干了两个小时的活,浑身都有些脏,司南锁上房门进空间仔细的洗漱了一回,这才换上睡觉的衣服钻进被窝里大睡特睡。
早上,司南是被乌亮的咋呼声吵醒的。
没睡够,腰还酸疼的司南一脸不耐烦的坐起来,朝窗户的方向喊了一声,然后才懒洋洋的趿鞋下炕。
“吵死人了,你给我进来说话。”打了个哈欠,又伸到腰了,司南疼得直呲牙,小声嘀咕了一句,“站在院子里,叫两边的人听见了,又是事。”
“女侠,是你吗?一定是你吧。您这是召开武林大会了?请了几路的英雄豪杰才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将这些玩意运回来的呀。当今武林……”
司南被乌亮这话弄得脑仁疼,最后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又无奈的伸出一只手,打断乌亮的那套武林盟主的遐想。“没有江湖,没有英雄,也没有女侠,就本姑娘和生产队的那头驴。”
回了乌亮这么一句,司南就转头跟同样好奇的乌明和柴简说了一遍她早就想好的谎话说词。
无外乎是看他们太辛苦,她又马上就要开学了,于是悄悄的将生产队那头驴牵出来趁夜干了点私活。
“怎么不叫上我们一块去?你一个人半三夜三更的出去多不安全。”
“我这不是怕那驴弄不出来嘛。再一个我骑着驴去地里,速度更快一些。”
“那些茬子又是怎么回事,都是你一个人刨出来的?”
“哪能呀,我哄驴,让它咬出来的。”
“所以吕时业被驴踢的事,还是你干的吧?”
“乌亮!你跟谁是一伙呀。”司南捡起一颗西红杮就朝乌亮丢去,气得小脸都红了,“告诉你,我这回真的生气啦。”
生气还要告诉一声的吗?
行吧,就当兔子炸毛前都会叫两声吧。
打闹了一回,乌明就带着柴简和乌亮去了自留地。
被乌亮吵醒了,司南也没再回去睡回笼觉。而是下了冰窖准备拿些吃食做早饭。
腰酸疼酸疼的,司南也就懒得做什么费事的饭了。
早起将之前冻在冰窖里的包子拿出一些放在锅里蒸,又在蒸包子的时候煮了四颗水煮蛋。
将泡菜夹了一小碗,又将之前压的脱水黄瓜拌了一份,司南又用之前炖鸡留出来的鸡汤做了蔬菜汤。
等早饭做好了,柴简三人也将自留地里的玉米都掰下来运了回来。
这些玉米都是自留地的,和菜园子一样,收成归他们自己所有。
玉米收回来,就被放在几个大笸箩里,然后摆在了院子里晒着。等晒得能脱粒了,就又是一摊活计。
吃过早饭,司南去学校上班,柴简三人则继续去干活……
……
时间有时过得很快,当司南对乡下的生活和学校的教职工作都已经游刃有余时,时间已经进入了七六年。
这两年,司南日子过得平淡又忙碌。向爱华不敢承担毕业班的责任,最后彻底跟司南换了。
司南又不傻,才不想接手烂摊子呢。想着之前她与叶秋玲排班的时候没算上向爱华,于是她就提议将向爱华也算进去得了。
但后来,回家仔细一琢磨,司南就发现还不如接手毕业班,然后花一年时间将毕业班缺掉的基础补齐呢。
不然东一下,西一下的,不说耽误了学生,她的工作也没办法好好的展开。
小学升初中可不光考语文,还要考数学呢。不是语文她教好了,就能万无一失。
如果村小一直没人考上初中,受影响的不光是学生,还有她们仨个任职的老师。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哪怕工分不高,也是自力更生呢。
于是那年十一过后,司南就硬着头皮接下了毕业班。
因为手里只有语文教案,所以在接手毕业班后,司南又花了无数个夜晚,拉着柴简跟她一块弄了一份小学数学教案出来。
这批学生的底子有好有坏,但对于司南来说,他闪的底子都不错太好,为了应对明年的小升初考试,村小这边考完期末考试,司南就给毕业班的孩子们下达了寒假补习的通知。
不要钱,也不要工分。
因为是补习,又因为入冬后,生产队的村民都吃两顿饭。所以司南这边就是九点过后开始补课,下午两点放学。
天黑前放学,不担心会有危险,还不耽误回家吃饭。
补课一直持续到司南去津市过年的前两天,毕业班才正式放寒假。
就是在这种拔高补习,各种押题以及托人去找前两年小升初的考试卷子,根据那些卷子再出模拟题的各种高压操作下,司南带的这个毕业班,竟是以百分百的升学率考进了县里的初中。
可惜呀,这样的业绩,司南连个锦旗都没捞到。
就,就没人将升学率当回事。
╮(╯▽╰)╭
七三年时,三友村生产三队来了一批知青,不过那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