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生活节奏,有时候司南都会怀疑这里是不是那个特殊的年代。
其实,闹的时候也闹过,也曾闹得不可开交,但那些事情都在闹过之后也就消停了。
毕竟没谁有那个耐心长年累月的去瞎折腾。
更重要的是乡下不比城里,几个村子包括县子里的,几乎都是各种七拐八弯的关系。批了这个,斗了那个,指不定回家就得被爹娘老子一顿大鞋底子抽。
至于那种不认父母的热血牲口,虽然这边也有,但却不多见。
……
开了村民大会,重点强调了一回人员流动问题以及对新一年生产队工作的各种计划和展望。
村里的猪仍旧归了莫三婶,但在村民大会上,老支书和蔡队长还针对村家禽生病就医的问题着重说了一回。
咱自家生产队就有兽医,以后呀就不用再去旁的村子请人了。
这话是专门说给村民和司南听的,坐在柴简旁边,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不太习惯这种瞩目的司南有些僵硬的站起来,对着说话的老支书和其他坐在台上的村干部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坐在下面的村民们俯身示意后这才又坐回坐位。
司南到是想要大气的说点什么,可她紧张呀。
别说这会儿没有发言稿,就是有发言稿她也念不出想要的从容不迫来。与其自曝其短,还不如少说少错,装个矜持呢。
司南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姿态却是已经做出来了,于是老支书见司南重新落坐,便又进行了下一个话题。
嘛话题呢?
那就是朱会计这个会计下岗了。
在村子里,会计不是你会算几笔帐就能做的。
他还得能服众,压得住事。所以太年轻的人或是叫村民不信任的人都做不了这个。但谁能做,却不是老支书和蔡队长说的就错的,这得请大家投票公选。
不过也不要求大家现在就投票公选,老支书将选举条件先列出个一二三四来,然后叫大家回去商量,最后按户投票。
条件不外乎学识能力,人品呀,贡献呀以及出身和无不良犯罪这一类。而必须按户投票就是杜绝了有些人为了竟选,专门拉拢那些村中大户,像家中老老少少小十口的那种。
按户投票至少能相对保证投票的公证公平性。
当然,那也是相对的。
最后又说了一回后天中午再开一遍村民大会的通知后就散场了。
回去的路上,司南几人是跟王铁柱俩口子一块往回走的。那俩口子也没回家而是直接跟司南他们来了知青小院。
到了知青小院,王铁柱就跟乌明仨人去西屋炕上喝茶说笑去了。司南则拉着桂芝在外屋地说话。
司南炒了一锅瓜子。
炒的时候幸好有桂芝提醒,才没又炒糊。
以前司南每次炒瓜子,明明吃着正好,可是到了最后却总是糊的,然后桂芝就告诉司南,她不应该等着瓜子全熟了再出锅,而是八.九分熟的时候就盛出来。盛出来放一会儿,就正好了。
炒了瓜子,又炒了盘花生米。
桂芝一看司南这样,就知道司南是要留他们俩口子在这里吃饭的。心里有了主意后,又等司南几人热情的留客,桂芝这才一脸又麻烦你们的神情回家取了早前打的白酒回来。
桂芝取酒的功夫,司南和了些面准备做些盐烤饼做主食。
花生米,酸菜炖大骨头,鸡蛋炒大葱,完事又炸了一碗肉丝酱,切了些干豆腐和屋里种的小葱小白菜小辣椒,弄了个简易版的京酱肉丝。
四道菜不好不坏,能下饭也能就酒,等菜都做好了,外面面包窑里烤的饼也出锅了,司南最后又做了小半锅碎碴子粥,六人就坐在西屋的炕上一块吃饭了。
吃饭时铁柱问起乌亮的腿,乌亮只摇头说没事。
其实经过几个月的休养,乌亮的腿确实已经没什么事了,开春下地干活绝对没问题,就是乌明几人担心他,决定今年都不叫乌亮去采石场那边出工了。
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不说北方人爱喝酒,就是不说北方人,那古往今来的饭局难道就一味的吃吃喝喝,只字不言吗?
没可能的。
所以随着饭菜全部上桌,铁柱和乌亮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抢着说话。
司南和桂芝一左一右坐在炕边上,桂芝右边坐了铁柱,司南左边坐了柴简,柴简和铁柱中间坐了乌家兄弟。桂芝咬了一口烤饼,就对坐在她对面的司南夸起她做的饼和面包窑有多好。
尤其是那个面包窑好到让桂芝每次看见那玩意,都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早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