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看到吴莱跟个比她爹还大的老男人亲密相处,那人还掐了吴莱屁股的事。也不可能将自己那套潜理论没根没据的说出来,但莫二丫问到面前了,司南就不得不站在她自己的立场劝她一回。
“我听婶说家里已经找好人了,想让你去县里的小学教书?”
莫二丫一脸没啥谈兴的点头,对于这种平稳到平淡的工作并不是很看重。
“做老师不好吗?吃商品粮,还有工资拿。家里种着地和菜园子,想吃什么又都极方便?我以前在阳市,我们家因为我爸爸的关系,厂子里很照顾我们,还有爸爸的一些战友和领导对我们兄妹也比较上心。但要说起来,越是大城市,生活就越不易。看得光鲜靓丽,实际上谁苦谁知道……”
大城市吃颗葱都得精打细算,真要靠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吴莱那一身绝对要不吃不喝三四个月才能置办起来。若是再算上吃喝等等开支,少说半年,多说一年。可想想吴来才去了京城多久,司南不敢一口断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吴莱的‘好运道’却未必也能福及旁人。
最重要的是那种飘在上面的感觉真心叫人不踏实。若是去了小学,天天摸书本,将来高考都比旁人有优势些。既然条条大道通罗马,那为什么不选一条捷径呢。
而高考于司南来言,就是捷径。
“立冬哥走了有一阵子了,叔和婶的样子像是缓过来了,可我看到底不像以前那般硬朗了。”没说儿行千里母担忧的话,也没说留在县里方便照顾家里的话,但司南却觉得话说到这份上,也就可以了。
在司南这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支持,莫二丫挺失望的。等莫二丫离开后,柴简便将司南叫到了西屋去。
这两天出去,他和乌明都听人说了吴莱的一飞冲天和大包大揽,两人开始都有些不以为然。但刚刚莫二丫说的话,却叫二人不由警醒了些。
这事有些不对劲。
司南不会跟人说起她之前撞见的吴莱私密事,但见乌明和柴简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司南才按着当初见着的事,琢磨起了吴莱是真心显摆过头了,还是别有目的。
“现在想想,一个是重点捕捞,一个是大面积撒网。明哥,这事还得麻烦你出面。”
“你说。”乌明点头,没有推托。
他们不愿意冤枉好人,可也想求个问心无愧。
“你去找趟老支书吧。”老支书是莫二丫的亲舅舅,不管这事到底会怎么发展,有些事却不能耽误在她们这里,“就从去年张家那位带着吴莱找上门开始说吧。”
“行,我知道了。”等司南说完,乌明就回屋穿大衣,叮嘱了一回司南别出门,就推门出去了。
到了老支书家里,乌明见屋里有外人,便只等在一旁。老支书对去年来的知青印象很好,又知道他们四人都不是差钱差粮的主儿,见乌明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方便直说的样子,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方便太多人知道。
少时,等乌明从老支书家里出来后,他倒是无事一身轻了,可得了这么一个不确定猜测的老支书却头疼得不要不要的。
你可以因为一个猜测就去怀疑,但你不能因为怀疑就无端的调查旁人。尤其是这种调查,你还不是私下里就能完成的。
可你说吧,知道了这个事,你能什么都不管吗?
真若是有什么事,那坑的不光光是他的亲外甥女,还有这附近几个村子的无辜小姑娘。
哎呦喂,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
心里咒骂了一回那些不安好心的家伙,老支书又叫上村里的妇女主任和蔡队长,将这个事悄悄的说了。
就这么个事,你们看看到底怎么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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