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迎呀?”见到熟悉的人,司南心情极好的说笑,“堵在门口做什么,还真不让我回家呀。”
扒拉了下柴简,司南就挤进了屋子,随手将行李包放在外屋地的凳子上,然后一边朝西屋喊了一声‘我回来了’,一边转身回东屋脱大衣,不想刚走到自己房门前就看到房间上锁了。
司南走时可没锁门。
“隔壁那老太太来借东西,说你不在,这才锁的。”乌亮和乌明听到司南说话声了,都从屋里出来,一个走到外屋地拿着钥匙给司南开门,一个小心的扶着门站着,看到司南回来,兴奋的像只二哈。
“早上我们还说你哪天能回来呢。我们猜你得过完十五,咋还没到初十就回来了?在外面受委屈了?”应该不能,亲哥哥亲弟弟都在身边,谁能给她委屈受呢。
“住不习惯呀。”将大衣和围巾手套都脱了,随手丢到炕上,然后回到外屋地,打开放在那里的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两盒津市麻花,糕干,面茶,随手给了站在门边的乌亮,然后将行李包送回东屋。“去的那几天,起床号一响,就别想睡了。那边过年也不休息,天天出操训练。正好我弟只能呆到初五,我寻思一回,也跟着他一块走了。”
“你几点下的火车?”柴简记得洮市路过抚顺县的火车是下午一点左右从洮市出发,下午四点左右到。
“嗯...昨天下午四点半。下车先去了趟邮局,之后在县里住了一宿。”本来想撒谎的,但这种谎话一说就破,那还不如真真假假的来一回。
抚顺县上有一家国营旅店,但司南昨天晚上却没想要投宿。
县上这处所谓的国营旅店,就是一个大四合院。中间的正房是旅店工作人员在使用,正房对面的倒座房是放了柴火的矮小库房。院子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厢房,推门进去,屋里面是面对面垒的两张大炕。
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通铺。
抚顺县就是个小镇,平时就没几个人会去住旅店。这会儿刚刚过完年,人就更少了。人少了,这大通铺就未必天天有人烧。那不烧炕,屋里还不得跟冰窖似的冷呀?临时烧炕,那屋里也未必能暖和。而且到了县里后,司南心里跟长草了似的,归心似箭,哪里就乐意去糟那份罪了。
这会儿司南没说自己住没住旅店,但三人却都觉得司南一定是住旅店了的。
毕竟住店这种思想概念,司南是有的。
因在空间里洗漱了,所以司南回来了也就只换了身上的衣服,穿了家常棉袄就去西屋跟三人说话去了。
三人也好奇司南在津市过年的事,也想听她想一回路上的见闻。司南更想知道这仨个不会做饭的家伙是怎么过年的。
乌亮自问自答,乌明在一旁补充,柴简则成了后勤保障,沏茶倒水还将司南平时爱吃的零嘴拿过来摆在炕桌上。
因这两天睡的好,司南回来也不觉得累,坐在西屋炕上看了一回乌亮复健,到了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就从炕上跳下来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饭。
先去仓房看了一眼她走时留下的饭菜,见已经所剩下无几了。司南便回身看了一眼跟过来帮忙的柴简。
再晚回来两天,这仨人都得饿肚子。
“你之前说的冰窖挖好了,前天还冰了些冰块运到下面。墙面都用石头垒了一遍,地面也是。不过我记得你说过里面要放吃的,当冰箱用,便买了几张席子围了一圈。口子留在那,要下去看一看吗?”柴简见司南将剩下的干粮都合到一个笸箩里后,指了指仓房的角落,跟她汇报他和乌明的工作成果。
自然是要看的。
将笸箩放下,司南就要往那边走。不过柴简去拉了她一下,叫她等一会儿。
柴简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个手电筒。看到手电筒,司南就笑,“这是咱们家唯一的家用电器了。”
听到这个说法,柴简勾了勾唇。打开冰窖的门,一手拿着手电筒,一边伸过来叫司南牵着。
“挖了五米多深,台阶修得有些抖。”原本是想要这几天去山上弄些木头回来做个护栏,顺便再重新收拾一下台阶的,不想今天司南就回来了。
开始还不觉得,可越往下走,温度就越低,低到司南下意识的抓紧了柴简的手。
感觉到手上力道的变化,柴简也用力的回握回去,“别怕,结实着呢。”
大哥,不是怕,是冷呀。
无声的呲了两下牙,司南又走了几个台阶就发现已经到了冰窖的入口。
里面太黑了,只能借助手电筒才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有的地方已经堆了不少冰块,有的地方还能看见草席子,拿着手电筒转了一圈,司南有些咂舌不已,“多大呀?”
“三十多平吧。”柴简给司南指了指一个木头做的架子。
那架子很丑,很像后世网上卖的那种九块九包邮的鞋架子。但不得不说,这个架子放在这里,还是非常实用的。
若是到了炎炎夏日,这里的冰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