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展辰自动过滤掉不顺眼的人物,嘴角含着深深地笑意,扫视着风青莲,“父亲,风夫人身体这般柔弱怎么能把您伺候的周到。我看呐,风夫人到黄泉居调养生息,您再找上一房身体强壮的人。”
风青莲浑身瘫软,啪叽从椅子上滑落下来,摔了个狗啃泥,“总管大人,奴家不走,奴家可以伺候您。”
风家倒台,风青莲失去了风家与凌沧海中间纽带作用,凌沧海本不想的留的,但眼下他为了面子也得咬牙把她暂时留下。
凌沧海铁青着脸,不咸不淡地回应道,“辰儿,风夫人的事,为父自主主张。如今这事已经水落水处,误会也解除了。来来,吃饭,吃饭。”
凌沧海这顿饭吃得憋屈,义子们一杯杯敬酒,他便一杯杯地喝。
凌展辰与众人举杯后,再也没有单独敬酒。
凌沧海眯着眼深深瞥了他一眼,可凌展辰眼里只有云苒雪对他视而不见,他心里不知怎的满是失落。
当初真不该心软救下这个兔崽子······
凌展辰发觉注视的目光,转头拱了拱手,“父亲,圣上又给了孩儿新任务,孩儿需得办差去。苒雪受了风寒,孩儿带她一同回去,让府医瞧瞧。”
“罢了,圣上的差事要紧。”
凌沧海摆摆手,简单地回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云苒雪站起欠了欠身,
敷衍地行了个礼,“儿媳告退。”
“各位弟弟们陪父亲多喝两杯,大哥我公务在身先行一步。”凌展辰一偏头恰巧与何成达的冒火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凌展辰高大挺拔的身姿,迈步上前揽住她的纤腰,带着云苒雪就率先迈开长腿,直接将他忽略不计。
何成达怒瞪着凌展辰走远的背影,紧握拳头重重地砸着桌角,愤怒的眼眸里夹杂着幽怨,“义父,你看看他嚣张成这样,你怎么还能忍得了?只要一声令下,孩儿就不信这么多人 还拿不下他。”
“糊涂!没那个本事就别玩心计,今个都搞的些什么呀,你们想气死我是吗?”凌沧海满肚子火一股脑的释放出来,将手里的酒杯抬手砸向何成达。
尽管何成达早有心里预设,可还是被砸了个趔趄。
“义父,孩儿知错了······”
“光知错有个屁用,赶紧把正事办了,滚!”凌沧海怒吼一声,拂袖离去。
他气冲冲地进了风青莲住的院子,不大一会儿传来惊悚地惨叫。
风青莲被折腾地奄奄一息,打断了腿,被丢进了黄泉居自生自灭。黑漆漆地屋子里,地上堆着累累白骨。这些白骨都是凌沧海娶回来被折磨半死的女人,临死前丢在这里。
风青莲这颗棋子彻底被风家放弃,如今她又被凌沧海丢弃,她早知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她绝望地望着黑漆漆地房顶发出一阵冷笑。
云苒雪跟着凌
展辰出了安福寺,便乘轿撵往锦绣缘赶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可清风拂过脸庞,云苒雪感觉鼻子痒痒的,喷嚏连连。
凌展辰紧张地放下轿帘,淡淡地开口命令,低沉的声音,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孙府医到锦绣缘候命。”
“是,大人。”石磊高声应着,立马吩咐人去办。
轿子走得并不快,云苒雪有些困倦忍不住打盹。凌展辰将肩膀送了过来,一只手环住她,让她靠在怀里,“想睡,就睡一会儿吧。”
“睡不着。”心里装着那些多事哪有心思睡得下,云苒雪摇摇头挣扎着想坐起,却被凌展辰牢牢禁锢在怀里。
云苒雪掰着手臂怒声道,“放开我。”
“与我好好说说话。”
凌展辰将头抵在她的肩上,淡淡地说着,声音微凉,听得出他很不高兴。
云苒雪露出一抹坏笑,挣扎着转身,歪着脑袋对上他的眼眸,“喂,你这两天情绪反常,怎么搞得跟失恋似的。”
凌展辰低沉磁性的声音,慵懒地说道,“可不,你总是不理我,就像被你抛弃了似的,心里难受。”
“真的假的?”云苒雪撇撇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凌展辰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一本正经胡说,“我的心在哭泣,你听到没有。”
她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庞,云苒雪的视线移到哀伤的眼眸时,
眉头忍不住一蹙。
凌展辰薄唇上泛起一抹
斜肆的笑意,“云苒雪你不光眼里有我,心里也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