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雪对安福寺不熟,心里带着防备并不打算前往,“各位先行,我去跟我家夫君说一声,省得他看不到我的人着急。”
一人捂着嘴打趣道,“哟喂,清风苑离着不远,难不成大嫂跟着我们还能迷路。”
“你懂什么,不知道凌府里的女人无论在外多威风,回家也得变成小猫咪,不报备能行吗。蓝姐姐您说是不是?”云锦冰一语双关,借机怼着蓝氏。
蓝氏脸色变了变,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地笑道,“妹子说得一点也没错,大哥的身份不同于咱们的男人,大嫂这么做无可厚非。”
对于两人的一唱一和,云苒雪根本不放在心上迈步向前,远远地看了凌展辰一眼。
凌展辰温和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过来,微笑着点点头以示回应。
云苒雪垂眸轻笑,沿着光滑鹅卵石的小路前行,在飞流而下的流水旁停住脚步。
一转头看到,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娇弱的熟悉背影,正在假山周围徘徊。
那个娇弱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云锦冰。
单看着侧影,云锦冰好像胖了不少。
看得出来,最近她在何家过得不错,这不都把自己养得白胖的。
刚才她不是随着众人走了吗?怎么到这来了?
莫非是在等什么人?
还真让云苒雪说对了,云锦冰是在等人,等得还是何成达。
何
成达这几天不知在忙什么,忙得夜不归宿。云锦冰刚才见到了,何成达忙着招呼客人没有搭理她。
云锦冰倍感失落,何成达是个什么玩意她心里最清楚。新鲜感一过,想要留住他的心,必须拿出些手段。
丫鬟急匆匆走到她身边回道,“回禀姨娘,老爷说有事等回去再说。”
“等,又是等,我都等了两天了,你这就去跟老爷说,寿宴散了后我在这等他。”云锦冰气咻咻地扯下几片树叶,撕扯了个稀碎,由于人来人往不便发作,白皙的脸由于生气已经涨红。
丫鬟鄙夷地扫了云锦冰一眼,面色清冷,丝毫没有动地方,心里不住地吐槽:一个妾能出席总管大人的寿宴那是主母宽容,还在这使性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云锦冰回头瞪着丫鬟,气急败坏地低吼,“我找老爷有急事,误了事你担待的起吗,还不快去。”
丫鬟垂着头,嘟囔着,“老爷正陪着总管大人说话,不便打扰。”
“本姨娘支使不动你这个贱婢是吗?”云锦冰温婉的面孔一冷,扬手给了丫鬟一个耳光。
丫鬟捂着泛红的脸颊,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
云锦冰心里的气无处撒,恶狠狠地对着丫鬟劈头盖脸的数落着。
直到听到云苒雪的脚步声响起,她们几人同时回头望过来。
云锦冰用一种小媳妇的口气喊了声嫂嫂,柔弱无助的眼神望向云苒雪,“嫂嫂,这个贱婢从中使绊
子,借故欺负我。”
丫鬟梗着脖子反驳道,“奴婢没有。”
云苒雪抬手示意摒退下人,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跟成达吵架了,想跟他示好?”
云锦冰咬着唇,怯怯地看着她,“嫂嫂,不是那样的······”
瞧她那副装柔弱的样子,云苒雪忍不住冷嗤:“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装给谁看?今天是公爹的诞辰,你这样不分场合教训下人实在欠缺考虑。莫非你被蓝氏欺负了,想找我给你出气?”
“······”云锦冰垂着眸子站在那里,似乎是默认了。
云苒雪长叹一声,讽刺的冷笑,“抛去我们私下那些事,你我都姓云,帮你出气也不是不可。妹子还是听我一句劝,抓紧生个娃,这才能保住你在何家的地位,也能牢牢拴住何成达。”
听到云苒雪的这番话,云锦冰的眼眶立即就红了,她带着些愠怒的口气说道,“云苒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讽刺我生不出吗?”
“难道不是吗?猫也好,狗也罢,先怀一个出来呀。我的白莲花妹妹,你作恶太多,自有人惩罚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又不喜欢何成达,找一个喜欢的人借腹生子也是可以的。”云苒雪撇撇嘴,本来不想理会的,实在是觉得这种不要脸白莲花太不要脸,忍不住想要损她两句。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云锦冰突然大哭了起来。
云锦冰委屈的哭诉着,好像受了很多冤屈
似的,“何成达整天忙公务对后院的事不管不问,蓝氏天天用稀碎的功夫折磨我,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说是要帮我,其实巴不得我倒霉,看我如今的惨样你满意了。”
云苒雪望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