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知道云苒雪如今在大人心中的地位日渐攀升,大人不仅关心他的饮食起居,还把他自己的行踪一一报备,他们这些人小心伺候必须的。
凌展辰交代完,带着石磊离开。
在宫门前等到上朝的文武百官看到凌展辰也来上朝,顿时咬起耳朵。
慕槿寒与夏奕祖低声交谈着,“他怎么突然上朝该不会为了南乡知府虚空的事?”
“秃子头上长虱子明摆着嘛。”
身着武官官服的中年男子冲着凌展辰一抱拳,“凌大人,小女随去南乡一行,给您添麻烦了。”
凌展辰微微颔首还礼,吐字如金,淡淡道,“沈将军无碍的。”
等候上朝的人中人多眼杂,沈将军与凌展辰客套了几句,没有深入的交谈。
宫门打开,众人井然有序地向里走去。
凌沧海抱着拂尘踱步走到大殿外,一眼看到人群里的凌展辰,今个又是一场硬仗。
他理了理思绪,掐着嗓子高声喊道:“上朝!”
南宫钰望着列班两旁的文武百官,大肆夸赞凌展辰短时间内完成筹集到亿万银两,并且彻查了南乡盐道,清理了多年的匪患。
“税制改革不仅解决了军饷的后顾之忧,还充实了国库,可谓是一举两得。税制改革得以顺利实施凌爱卿功不可没,来啊,赐爱卿赏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
这么短时间筹
集到巨大的一笔数额,震惊了文武百官,也惊到了凌沧海。
凌展辰撩开衣袍跪地施礼,“谢万岁恩典。臣身为朝廷命官,拿着朝廷的俸禄,为国为民所做之事都是臣的分内之事,请陛下收回封赏成命。”
不要赏赐?
南宫钰眸底幽沉看向下面的人,这小子嫌赏赐少?
凌展辰察觉到那双眼眸一直盯着自己,不慌不忙地解释,“启奏陛下,为臣者本就该忧国忧民,臣借花献佛把这笔钱捐到南乡修建漕运水路,请陛下恩准。”
南宫钰强忍着喷薄而出的笑意,他的双肩仍旧抖动了下,这小子突然不爱财了,多稀罕。
看了他片刻,南宫钰缓缓开口,“朕准了。”
凌展辰反常的举动,引得朝堂上一阵骚动。
沈将军出列跪倒在地行完大礼,然后拱手道,“凌大人是臣等的楷模,臣定会向他学习。”
南宫钰嘴角扯起一抹弧度,难得有人奉承这小子,“还是沈将军觉悟高呀。”说完,冷眼看着众人。
话音一落,很多人跟风似的奉承着,“臣等向凌大人学习。”
慕槿寒一怔,心中腹诽,难道不奉承他就没觉悟不成。他望向夏奕祖递去征询的眼神,可夏奕祖没有看他,言官那帮人以及荣王一党也是纹丝不动。
他们这些人与凌展辰对立了许久了,南宫钰早就习以为常。
凌展辰脸上闲着习惯性的灿烂笑意,余光瞥向慕槿寒那边,他已查到云家女眷被
劫是慕槿寒暗中操作所为,其目的就是逼迫云苒雪就范,只是不知为何中间冒出另一拨人。
敢打云苒雪的主意真是活腻歪了!
凌展辰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凌厉冷峻的眼神直击那人。慕槿寒发现有一双冰冷的目光盯着自己,微微抬眼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心中冷哼一声,凌展辰得到皇帝嘉奖的同时也得彻底罪了荣王一党,神气不了多久。
至于云苒雪,慕槿寒突然改变了想法,她没了凌展辰这个靠山,便跑出他的五指山。
慕槿寒避开凌展辰凌厉的视线,做着白日美梦。
南宫钰眯着眼眸扫视着殿下的每人,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南乡知府贪墨银两查察属实,斩立决!”
凌展辰行动越发的频,出击的速度也越发得快,南乡知府被挖了出来,夏奕祖早已得到消息,泰然处之,隔岸观火。
众人竖起耳朵都在听着万岁的下文,生怕错失了什么。
只听南宫钰说,“······柴锐学识渊博,为人耿直,他治理的南乡河道这些再没有泛滥过,是个难的人才。朕就把南乡交给他管理,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管理好。沧海传旨,封柴锐为南乡知府,钦此。”
选了一个没有背景不入流的人来掌管肥差,凌沧海惊愣住,立马回过神,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还没举荐,直接要了旨意。
百官中相互交流着眼神,一个个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散
朝后,众人出了宫门各自散去。
言官们簇拥着夏奕祖便议论开来,“听闻那个柴锐就是块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还时常以下犯上不受管教,这样的人怎么能治理南乡,怎么给南乡官员做出表率?”
“治理河道的确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