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虎子,干嘛呢?怎么今天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迟愣了一下,;爹,我想问您一个事情!
;什么事,你说。
;爹你有没有接触过蛊毒?
;蛊毒?
;是的,蛊毒,我遇到了一个老教授,他可能中了蛊毒!
;这个我你爷爷跟我说过,这乃是西南古滇族的东西,我也听几个朋友提起过,不过具体的我没见过,对了我有一个滇南的朋友,我把电话给你,你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情,你问问他,也许会有结果!
;好,爹你跟他打个招呼,我给他打电话!
挂了之后,父亲没过多久就给我发了过来,姓名写的是景涛,我赶紧把电话拨了过去,很快就接通了,;你好!
;你好是景叔叔吗?
;是我,你是老张的儿子吧,听你父亲说你遇到了蛊毒?
;是的,景叔!我不确认是不是蛊毒,不过据我推测应该是,景叔若是您懂的这个能否来一趟?
;你在哪?大侄子?
;我在………我看了看沈校长,沈校长在纸上把地址写了下来。我告诉了景涛!
我看了看梁教授,梁教授用一种非常愤怒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和我有什么仇恨一样,看我看他,瞪了我一眼,;你不是他,不过我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你是谁?你又想来封印我吗?哈哈,等大将军出来的时候,一定会报封印之仇!
;哈哈哈,你好大的口气,人间正道天地法,你这等邪魔外道好大的口气,你这等东西,我定拿你!
沈校长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我,;小张,你在和梁教授说话吗?
;校长,这东西确是让人头疼,以气成念,我要是没感觉错的话这东西似乎要一念成魔!刚刚若是感觉没错,梁教授身上有他一丝丝的气息,虽然不是本来,只是他支撑的一种意念,竟然这般了得,我实在是意外!
;什么叫意念?
;其实这有点类似于我们道家的撒豆成兵吧!
;那小张你有没有把握?
;校长,这就只能尽人力而知天命吧!
那梁教授似乎听懂了我们之间的谈话,瞬间变得面目狰狞,似乎是在内心坐着斗争一样,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天眼之下,无所毕露,他的三魂竟然不稳,怪不得,怪不得!我赶紧拿出了银针,在他的百汇、足三里、涌泉、膻中、丹田五大穴位上扎了下去,最后一针扎完,梁教授终于安静了下来,整个人昏昏欲睡!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校长,我想我知道了什么,你是不是有她女儿的电话,能不能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我有把握让他的父亲恢复清明,不过需要她配合,我需要她的血,问她能不能回来!
;这个我有,我这就打电话!
沈校长出去打电话了,没一会乐呵呵的回来,;小张,她女儿从美国回来了,刚刚下飞机,真巧,他回国有事,正好这次看看她的父亲,正在往家里赶来!
我也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我和沈校长开门一看,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站在门口,一辆车子在旁边停着,这人比我矮半头,不过看上去十分精神,;您是景叔吧?
;是我,大侄子,走去看看你遇到的麻烦,一会我还有事!
我们走了进来,此时梁教授已经被我们放在了床上!景叔看了看梁教授也是一皱眉,又仔细看了看,从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瓶口全是小眼,散发出阵阵的香气!这种香味我没闻过,清香扑鼻,不知道是什么!只见景叔把这东西放在了梁教授的鼻子下,没一会就见梁教授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全身抽搐,由于被我定住了五大穴位,暂时不能起身,不过还是挣扎着要起来,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
景叔赶紧把小瓶子收起来扣好了盖子,这才起身,;小子,你这会真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我要是看的不错,这人确是中了蛊毒,而且这蛊毒已经深入了五脏六腑,就是有神仙一把抓,起死回生丹,也未必能够救她的性命,他顶天还有三个月的寿命!还有我看他不仅仅是中毒那么简单,你小子怎么惹上的!
;景叔,不是惹上的。是我有事情找他,可没成想他现在这个样子,景叔他到底是中了什么蛊?
;应该是虫蛊,而且是飞蛾蛊,这种蛊虫按说只是在记载中才会有,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景叔能跟我具体说说嘛?
;唉,你小子,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古滇南有着这样的一支民族,通过蛊术治病救人,称为白苗,可是谁想后来白苗中出现了一些人,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