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打开午门,我们进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后突然传来山摇地动的呐喊。
惠王意气风发冲向宫门。
可他没发现,跟在他身后的只有身边的几位副将,他身后的大军甚至动也没动,和往常迥然不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将士们继续振臂高呼。
午门缓缓打开,身着明黄龙袍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
炽热的骄阳照耀在明黄的龙袍上,明亮得叫人睁不开眼,惠王用手挡在额头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大惊失色。
小皇帝?
身后的将士呼啦啦跪了一片,山呼万岁,地动山摇,那声音像一波又一波巨浪,几乎瞬间就把惠王淹没。
王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几个副将吓得屁滚尿流从马上跌落,趴在地上惊恐万状。
惠王僵着身体从马上下来,不敢置信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彻底看清赵元汲的脸。
是赵元汲,不是赵元澈。
狗皇帝,你不是坠崖了么?,惠王大怒,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赵元汲不紧不慢迈出宫门,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如果朕不坠崖,王叔怎么敢明目张胆欺压朕的百姓?!
那个‘朕’字,像一道利箭,稳准狠地刺穿惠王的心脏,他几乎像疯了一样拿刀冲到赵元汲面前,想一把结果了他。
可惜还没接近帝王,就被御林军摁在地上,绑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
不!不能!赵元汲,你这个小畜生竟敢对本王大不敬!
就差一步,就差最后一步,那座皇位他几乎就要唾手可得,可惜他终究败在午门的台阶之下。
难道他这辈子就这么结束了?
他就只配跪在台阶之下,仰望那个小畜生坐拥天下吗?
不!
惠王仰天长叹,赵元汲却冷冷一笑,当即下旨。
惠王意图谋反,无视百姓安危,着削去王位打入天牢,其子女贬为贱籍,流放岭南做苦役,其部下所有人交由刑部就事论罪,钦此!
皇帝话音落,立刻就有御林军将惠王和几个心腹部下全都扣押起来,押入天牢。
至于身后的十万大军赵元汲大手一挥。
众将士各个忠心耿耿!每人赏三个月军饷,准许回乡探亲,另外
所有被虏获的外族人,发放两倍赏银,赦免自由之身,准许回归故乡,后继有愿意和大景朝合作的,朕敞开国门欢迎你们
一番话说得三军将士大为感动。
他们跪地山呼万岁的声响地动山摇,震天动地。
所有的一切安排好,京城的巡防和宫里的御林军也都全都恢复。
赵元汲退回昭阳宫,双眼赤红来到赵元澈跟前。
替太后挡下一箭,被弓箭生生刺穿的人此刻不省人事,几个太医满头大汗地止血,换衣,敷药。
太后守在旁边哭得死去活来,赵元汲冷眼吩咐宫人。
太后过于悲痛,把她扶回宁寿宫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去探视!
皇帝,你敢软禁哀家??,太后崩溃。
儿子是替他死的。
没想到这场阴谋没有除掉赵元汲,反倒害了自己的儿子,这一箭狠狠刺穿身体,儿子还能醒来么?
如果醒不过来,她岂不是罪过大了!
太后言重了,朕一向孝顺,怎么敢软禁您?只是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朕不得不送您回去!
吩咐完他大手一挥,立刻就有宫人将太后请走。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赵元汲就坐在外间边喝茶边等。
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坐着,偶尔抿一口茶。
太医们彻夜忙碌。
终于天快亮的时候,几个太医跪在地上松了口气。
皇上,六王爷的命总算保住了,可箭弩刚刚拔去,王爷失血过多,伤口又太深太多,甚至五脏六腑也有损伤,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卧床不起。
赵元汲大口猛灌了一口茶,将茶盏捏在手里生生捏碎。
那就卧床不起,需要什么药你们只管开口,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多谢皇上!
赵元汲从偏殿离开,回到御书房。
离开这些时日,御案上的折子已经密密匝匝堆叠老高,他随手翻了几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正烦躁无比时,冯安怀忽然传话,说那个扎黎部的公主求见。
她来做什么?让她进来!
是!
冯安怀很快将乌丽娜带到御书房皇帝面前。
而乌丽娜此行也不是来套近乎,她跪在地上开门见山。
皇上,请让我照顾六王爷的起居,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正好他身边需要人照顾,请让我来!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