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这行,最根本的念头就是,先将生死置之度外,钱财买命。
但是
眼前的人能带来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痛苦。
惊慌,恐惧。
银狼瑟瑟的盯着厉今枭,他那深邃幽暗的双眸,如同死神一样凝视着他。
仔细看,他眼中黑眸的形状十分奇特,犹如绽放的莲花。
是他了。
枭。
厉今枭呀。
从名字都不难认出,只是一旦确认,银狼几乎看到了自己往后的悲惨。
银狼的心再度一沉。
对于双眼瞳若莲花的人,道上有一个十分可怕的传说。
说是他貌若佛慈,却生了一身罗刹般的狠骨。
说是再硬的骨头,再难撬开的嘴巴,到了他的手中,就没有拷问不出的。
他创建了一支十分精锐的拷问小队。
以他为首,数十人的审讯小队,每个人都掌握着无数审讯酷刑且手法精湛,令被审者痛苦万分却又求死不能。
所以这一支拷问小队也是立功无数,一度成为传奇。
只是,道上传闻,枭甚少亲自动手,但只要一出手,于被审者而言就是炼狱。
而他的左膀右臂,金鹰和银雕,因为出手的次数多些,是令全世界的黑白权贵都谈之变色之人。
只是后来,在一场声势浩大的国际性报复行动之后,这支小队从此销声匿迹了。
可如今枭在这里,那金鹰和银雕呢?
几秒钟的时间,银狼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想法,全是关于这支小队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身处炼狱之中。
还是枭亲自动手的。
他的头皮已经被开了一道深缝,血珠子顺着脸往下滚,他却感觉不到有多疼。
但是,他知道接下来有更恐怖的事情。
枭手段残忍精湛到令人发指,可以在剥下被审者面皮的时候,被审者不仅不死,还能亲眼看到那张面皮做出痛苦的表情。
杀人不过头点地?
银狼觉得是个天大的笑话,他可不想看着自己的面皮对自己做表情。
所以,不等枭开口,他狠心一咬牙,在厉今枭的刀尖要撬开他头骨头的时候,开口:我追杀的人叫李暗,是缅甸特训兵的兵长,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李暗。
温诺凝眸,她只知道暗叫暗,却不知道他原来姓李。
厉今枭面色冷凝的将沾了血的刀刃在银狼的肩膀上擦了擦。
认得我这张脸么?
认,认得。银狼胆颤,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虽然已经过去许多年,但是枭依旧是黑白两道的传说好不好?
只是银狼却没想到,厉今枭竟然成为了一个成功的商人。
呵——一声轻笑,厉今枭手起刀落,刀刃扎进了银狼的手指中。
啊!银狼惨叫,看着自己的手指颤抖。
那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听废话的人?
话音落,刀子从银狼的手指里拔出,要再扎进去的时候,银狼颤抖的声音响起。
我是拿了了缅甸毒枭的钱,要李暗的命。
但是在北部,可不止黑道要杀李暗,还有白道,因为李暗收了毒枭的钱帮他们走货,暴露了之后当了逃兵逃了。他害得那毒老大折损了一大批的人还有货。
毒老大对李暗恨之入骨,开了天价要他的命,死活不限。
接了这个任务的不只我们两个人,许多人都想挣这笔钱,三天后就是最后期限,李暗就算不死在我们手里,也会死在别人手里的。
你胡说!
温诺不信,更是满腔怒火。
暗不可能是他嘴里这样穷凶恶极的人,逃兵,跟毒枭勾结!怎么可能!
听到温诺的话,银狼呵呵笑了起来,嘲笑温诺:小姑娘,我胡说了什么?还是你真的觉得游戏里那个大杀四方的暗真的是什么好人?小姑娘,你知道李暗在北部叫什么名字吗?叫杀神。
他杀人,不论好坏,只要钱到位,他连襁褓里的婴孩也不会放过的。
你闭嘴!!!
温诺越是叫银狼闭嘴,银狼却越是要说。
他在北部无恶不作,和毒虫沆瀣一气,压榨百姓,祸国殃民。就我知道的,李暗在北部有无数个姘头,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温诺气的浑身发抖,她知道这个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自己这个时候生气了,就是输了。
小姑娘,我的衣服左边口袋里,有李暗的照片,你难道就不好奇自己这个认识了近十年的队友长什么样子吗?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从你肮脏的嘴里知道的。
温诺冷冷的盯着银狼。
暗长什么样子,如果他想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