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稳的妃子又双腿一软的跌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温诺也拿不稳手里的刀了,刀子啪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死了吗?
她刚才确实是有杀死他的心,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如果他还活着,他们四个人就随时会丧命。
但是
温诺也是第一次闹出人命呀。
她也是双腿发软,但是作为一个队长,外加也知道此刻情况紧急,她没有时间去害怕。
她咬了咬牙,伸手再把妃子拉了起来。
我们赶快出去!
队长,他,他
云赢淡定一些,上前呵斥大漠闭嘴,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让他扶着妃子站着,然后他跟温诺两人合力的将纶贾拖到了角落,从他身上拿到了门钥匙。
暗室打开,他们这才发现这里竟然不是一处房间,而是一处建在地下的暗室。
暗室连接外面的通道很窄,只能一个人前行。
刚才听到纶贾的话,他用的是他们,说明他是还有同伙的,如果在通道里遇到他的同伙的话,这么窄且直的通道里,他又有武器
云赢看向温诺,似在询问她怎么办。
温诺把颤抖的双手藏在身后,深呼吸几口后才开口:他们不止一个人,这个人肯定还有队友在外面,我们不能一下子全出去。人多的话,对上之后只会拖慢反抗速度。
温诺说着,手指掐破了掌心的嫩肉,疼痛让她镇定。
她不能把自己的害怕暴露出来,她是队长,他们几人不光在游戏里把她当成决策者,在现实生活中也投注进了这份感情。
若是她慌了,他们也会慌的。
现在这个情况,最不需要的就是慌乱了。
云赢还比较冷静的,听了温诺的话,点头赞同:没错,至少有两个,我就是被另外一个人给偷袭了。
大漠结结巴巴的问:那那怎么办?
温诺看着仅能容纳一人的通道:一个人先出去求救,我们的定位仪还在这里,管家可以锁定我们的位置。
听到温诺的话,云赢举手:我去。
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队长你和他们呆在这里,将门从里面抵住,最起码是比较安全的。
可是你的腿
这点伤不算什么。
在云赢口中不算什么的伤口正在涓涓的往外冒着鲜血,温诺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但是目前,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那你小心一点,拿着这人的枪跟刀子。
温诺重新走回到纶贾的尸体身边,从他逐渐冰冷的身上摸出了手枪跟刀子,双手交给云赢。
云赢拿过,对着温诺郑重点头。
队长,等我带人回来。
嗯。
目送着云赢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温诺关上了暗室的门。
关门之后,温诺在暗室里彻底检查一遍,确认没有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她这才放心下来,靠着墙壁坐下。
一侧,妃子跟大漠两人还站着。
大漠的眼神不住地往尸体的方向瞟去,身上肥嘟嘟的肉都在颤抖。
那是一具尸体呀,离他们还这么近,是个人都会害怕吧。
温诺也怕呀。
她靠着柱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控制不住的抖动。
神经像是失控了一样的抽动,她的双手麻木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痛楚了。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即便是重生后,她恨张佩琪跟温娜娜恨得要死,她也没想过要亲手杀掉她们。
杀人。
杀人。
这个只是想想都能叫她头皮发麻的两个字,而她刚才却做了。
虽然刚才那是个意外,但是却已经是发生过的意外。
别抖了。
温诺的一只手握住了另外一只手,想要抑制住这种既害怕又愧疚还很罪恶的痛,只是她攥不住,一只手攥上去,另外一只手就抖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对一个杀人犯,对一个想要他们性命的坏人感到愧疚。
温诺眼睛酸涩。
倏而,一只柔软的小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温诺一抬头就对上了妃子的视线。
妃子的目光柔软且坚定,并且充满了敬佩跟感动:队长,你不要自责了。刚才你是自卫才错手杀了他的。你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们。
见此,一旁的大漠也走了过来,握住了妃子和温诺的手:队长,我觉得你比我们都勇敢,幸亏有你在,我们几个现在才能活着。
我们两个刚才是很害怕,但是队长,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们都很感谢跟崇拜你。
是呀是呀,队长。
妃子跟大漠你一言我一句的,很快就让温诺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
温诺很感谢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