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厉今枭?
温诺朝着厨房看了一眼,英俊高大的男人正在厨房里认真忙碌,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莞尔一笑,看着梁羽:你们未免也太不了解你们的二哥了吧?她有那个能耐伤害他吗?开玩笑吧。
哈。
梁羽笑了笑。
元缪也点头,暗自对温诺竖了大拇指,她说得没错,二哥是什么人,他不伤害别人就是好的了!
客厅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温诺看到摆放在桌上的文件,问梁羽:是我父亲的档案吗?
梁羽点头,将文件递给温诺。
这是温奇峰买凶的证据。
温奇峰果然这么做了?
温诺的心尖抽了抽,虽然她对温奇峰这个父亲早就不抱幻想了,但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疼的。
她拿起文件才刚翻开第一页,文件就被抽走,转而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放在了她的手中。
先吃饭。
厉今枭站在她的面前,身上系着的围裙还是上次温诺买的。
清秀高大的男人连做饭都是清清爽爽的模样,双手的袖子卷在了手肘上面,露出了洁白精壮的半截手臂,力量十足。
温诺确实是饿了,也没拒绝,往沙发边上挪了挪:你也坐下喝一口。
鲜香的鸡汤,飘香四溢。
一旁的元谬光是闻着味道都流口水。
主要是厉今枭亲手做的鸡汤,人间能得几回喝光是想想,他都双眼冒光了。
厉今枭瞥到他的馋样,提醒:厨房还有。
元谬咕咚咽了口口水:我也想喝二哥你亲手送过来的。
所以,你腿断了,还是胳膊没了?
厉今枭冷飕飕的话像箭一样毫不留情的戳穿元谬。
都没都没。
元谬缩了缩脖子,起身跑向厨房。
好香。梁羽,你要不要?
不要。
梁羽是山城人,只喜欢浓油赤酱的饭菜,对鸡汤这种东西不感冒。
很快,温诺吃饱喝足,送碗筷的时候顺带把元谬的碗筷也收走了,这家伙彩虹屁似的夸她温柔贤惠。
再回来的时候,元缪跟梁羽已经离开了。
他们怎么走了?
温诺奇怪。
本来也没有邀请他们多待。
温诺:好吧,厉今枭对他的朋友们好严厉哦。
重新坐回沙发上,温诺舒服的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拿起文件靠在厉今枭身上看了起来,
而厉今枭则坐在她身边看着工作上的文件。
阳光从明亮的落地窗静静的落在沙发边的花瓶上,花瓶中插着的温诺最喜欢的百合花正在静静绽放,微卷的花瓣盛了满满的阳光。
温暖四溢。
温诺认真的看着文件,看到一处的时候,她皱起眉头,指着一行字问厉今枭:温奇峰说这个杀手本来就和我妈有仇是什么意思?
厉今枭放下手里的钢笔,从桌子上的其他文件里再抽出一本递给温诺,里面是那个男人的照片,还有他的详细资料。
温诺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后还是迷茫摇头。
她从资料里看,这个男人资历经历都很平凡,跟季涵的公司以及地狱都没有过交集,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和妈妈有仇?
他和我妈妈有什么仇?
这个问题,你可以当面问他。
厉今枭起身。
温诺疑惑:什么意思?
厉今枭走过去从衣架上拿起了大衣,走过来对着温诺伸出手:和我去一个地方。
温诺拽住厉今枭的手,被他从沙发上扯了起来。
外面有太阳,但是才下过大雪,正是化雪的时候,很冷,温诺穿上了厚实的羽绒服,浑身上下遮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滴溜溜的转着。
上车,温诺看着外面的雪景,在窗户上哈气写着字。
写着就想到了元缪,她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那个元谬,有点像个小孩子。
温诺很好奇,厉今枭这样沉稳的人,身边怎么会有元谬这样好动的兄弟。
他喜静的,元谬大大咧咧叽叽喳喳的,难道厉今枭不会觉得吵吗?
厉今枭搂着温诺,食指拨弄着她柔软的耳垂:元谬和你还有点关系。
是吗?什么关系?
厉今枭笑而不语。
温诺摇着他的手:到底是谁很么关系嘛?她这才第一次见元缪,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呀?
以后你直接问他。
神神秘秘的。
温诺不开心了,厉今枭总这样,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又吊着她的胃口。
讨厌!
很快,车子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
又是这里,温诺脸色变了。
那晚上的场景太恐怕,她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