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儿如同再造,此恩易府永世不忘。”
“中丞严重了,我与易侯亦师亦友,见他如此,老道感同深受,此话勿要再说。”
易柏再次一拱手,走到长孙面前,一揖到地:
“小儿之事,劳动娘娘和太子深夜探望,是臣的不是,如今得老天护佑,犬子终转危为安,还请皇后和太子以身体为重,早些回宫休息,犬子痊愈,自当于宫中谢恩。”
长孙的面上浮现了庄重的笑容,站起道:
“冠军侯有大恩于国,陛下本想亲临,被本后劝阻,如今性命无虞,乃是大唐之幸,本后这就回宫,告诉陛下,也好让陛下睡个安稳觉。”
易柏在旁边连道是极。
“易先生转安,是大唐之幸,是孤之幸,是书院一千余学子之幸,待先生醒来,请中丞告知,万事以身体为重,若需何物,可至书院或东宫告知孤一声。”
长孙含笑看着自己的儿子,
看来在书院长进不少,这一番话说得既有为君的气度,又不失亲近之意。
众人送走长孙和太子。
易柏再次走向李孝恭等人,又是一番客套,送走众人,易柏又走向了狼牙分队的人。
刚刚易岳问话时,他心中乱得紧,所以失礼之处也懒得喝阻,如今倒是要说两句。
“你等保护峰儿辛苦,易岳本为你等袍泽,他的性子想来你等了解,万不可存于心中,待峰儿醒来……”
孙思藐没有急着走,见易柏谢完众人,他走至易柏身前。
“还请中丞领我至书院,易侯虽性命无碍,但终是失了根本,老道开些药,早晚服用,月余想来可恢复如初。”
易柏再次道谢。
易卢氏搀着自己的婆婆,两人哭一会,笑一会,但却一直留在小院中,没有走的意思。
薛礼因为扇自己过狠,现在头肿得像猪头,到旁边的房间,看了受伤的分队成员。
大腿的伤势已被人缝合,小心的处理过,叮嘱好生将养,就一脸阴郁的走到小院中,坐在其中一个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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