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天在这里也属于常客,因此对于这种晃眼的灯打来打去也并不感到什么,反倒而觉得气氛绝佳。
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和一些狐朋狗友一起聊天喝酒,身侧美女如云,那些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一个比一个少。
身材也是绝佳。
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个女人几乎都是这会所里头的。
“哎呀,池哥好久没来了,最近忙什么呢?好不容易来一回就才喝这么一点酒?我都不好意思让她们拿~”
怀里的人一边扭动着身躯一边伸手抚在池泽天的胸膛之上。
“呵!这么久没见,还是想着钱?来来来,今天高兴,大家伙的喝起来,你赶紧再去把这最贵的酒多开几瓶。”
女人一听高兴不已,从男人的身上一下子跳了起来,高高兴兴的扭着屁股边往外走,恨不得立即把那些昂贵的酒全都搬来,然后起开,生怕这个那人反悔,让他赚不了钱。
咣当!
这女人刚才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出去被这一声巨响,而裂开的门误伤。
直接晕倒在地上。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就见门口处一个人,慢慢悠悠的往里头走来。
那人身穿一袭青棕色的长衫,从里头走出来的气势完全压倒于眼前的那些人,站在两排的保镖,立马规规矩矩的分开而战,让出了一条
道。
“爸?”灯光虽弱但还是能够依稀的分辨出站在门口的人到底是何人。
池文远瞧见眼前的这个架势火冒三丈,他刚才差点因为这个不孝子孙被人给辱骂了。
而眼前的这个臭小子竟然在这个地方惬意的喝花酒。
“带走!其他的统统解决了。”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立即上前拉着池泽天往外走,其余的那些人吓得花容失色。
就连先前和池泽天要好的几个狗肉朋友,也一并被关在了包厢里。
前脚踏出后脚,这包厢里头便是一片凄惨的叫声。
池泽天咽了咽口水,万般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做出这样的手段。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他。
池泽天为了不引火上身只得乖巧的跟着他坐进了车子里,回到家中。
池泽天慵懒的坐在了沙发上,安静的出奇,像是在特意等待着某人的宣判。
“说说吧,你把人藏哪儿了?”
葛优瘫的人压根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路沉默,甚至还开始点起了烟在那里抽烟。
一脸懒散的吞云吐雾,像是根本就没有把池文远放在眼里。
“抽抽抽!你特么的给我起来!”
池文远直接上手掐了烟,抬脚往腰间一踹。
好家伙,这一脚差点把池泽天的腰给踹断了。
池泽天忍着心中的不悦,只得往边上靠了靠,把硕大的沙发让出了一个座位,让池文远坐下。
“问你话呢!”
池文远抬脚对着他的膝盖处又踹了踹,示意让他赶紧把
话交代了。
可是池泽天压根就不想。
“我告诉你,必须在明早之前把人给交出来,否则,这李默然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也不知道。”
池泽天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对于李默然怀恨在心,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那人下手可真得叫一个狠。
如今想来,仍旧心有余悸。
“他他知道了?”池泽天不再像刚才的态度,略微的紧张了起来,微微侧眸紧紧的盯着池文远。
时刻注意着池文远脸上的神色。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了,这李默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这里至今是个谜,赶紧把人交了,而且这是万重,好歹也是漓江省的四大家族之一,不可得罪。”
池泽天却不同意。
“怕什么?我们不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吗?只不过世世代代都是在这无人区管辖的,在这无人区我们还算得上是老大呢!”
池泽天拍着胸脯说出了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但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反倒是让池文远觉得是一个祸害。
“闭嘴!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一个小子来插嘴,赶紧交代,那人到底现在何处把人给教出来,这件事情也好,做个了断,时间一久怕生的沈万重也会一下子翻脸。”
池泽天一下子着急了,本来是想替自己的父亲好好的教训教训沈小鱼,以此给沈万重敲一个警钟。
哪里想得到他的计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
“不行!我一定要给沈万重敲一个警钟!”
啪!
“逆子,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别在这个时候非得让我下不来台,难堪!赶紧的去把人给我带过来,实在不行也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