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适宜开口解释。
曲父知道伊泽在给她辩护,但自己的孩子哪有不了解的?
他叹了口气,你不用维护她,既然嫁给你,那就是伊家的人,该怎么管还得怎么管,不然哪天她直接给我闹翻天了。
伊泽低笑道:我知道,但轻轻很乖,从来不会给我惹什么麻烦,倒是我觉得亏欠她了。
曲倾轻坐在一旁没说话,静静的听着两个男人交流。
她本打算离开,可谁知还没开口曲父便巴不得让伊泽把她带走,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他多包容她。
曲倾轻:
她是真不知道伊泽到底哪里好了,从她父亲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恨不得把他当儿子来养。
她和伊母的事情,她父母都不知道,她也不敢乱说给他们增加烦恼,但依照二老对待伊泽的态度,两人想好聚好散完全不可能。
上了车,曲倾轻道:你知道我和你母亲的关系怎样,我不想迁就也不想委屈,更不想给你增加负担和烦恼。
伊泽眸光微闪,低声道:你就是我的烦恼,我母亲那边我清楚,但这是我们自己的生活。
闻言,曲倾轻心忽然漏了半拍若是其他人说这话,她或许是觉得对方讨厌她,但偏偏伊泽说的,她却可以理解出另外一种意思。
她沉默半晌,道:你能保证她不会来找我麻烦?
不能。伊泽摇头,但她没法插手我们的事情。
曲倾轻头疼,无奈道:这不是你和我的事情,是两家人的事。
那是他母亲,她知道不能放弃,她也不会提这种丧失道德的要求,她只是觉得,两人没必要这么耗下去耽误彼此。
我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伊泽打断她的话,开车回家,我不会逼你,你也别逼我。
男人的语气依旧淡漠如水,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可她却听出了一丝的决裂和坚定,似乎只要她再逼下去,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不能不解决,每次一提起伊泽几乎都是想要逃避。
她沉了脸色,不是我逼你,而是这件事始终都没得到办法解决,你的态度是想逃避。
伊泽将车子靠边停下,转头看她,我的态度很坚定,不离婚。
可这样毫无意义!
曲倾轻又气又无奈。
曲倾轻,我不信你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只是缺少安全感,不敢接近,是吗?
伊泽松开安全带,俯身靠近她,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心疼。
猝不及防撞见她严重的心疼,曲倾轻眼里闪过一抹错乱,你想多了。
那你慌什么?
你靠我那么紧,但凡是个人都会慌。
伊泽垂眸看她嘴硬的模样,低声道:那你抬头看我。
曲倾轻抬头,对上男人满是深意和怜惜的眸子,仅是一秒她便移开了视线。
这些没什么用。
轻轻,我知道你是什么心理,但请你相信我一次,我只要一次机会。
他是真的想要这个女孩,每次他靠近都会被她推的远远的,但他还是想要她。
第一次见她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模样,但后来相处才发现完全不是,她有自己的小女孩心思,有自己不敢轻易触犯的领域。
从他确定要她的那一刻,他就暗自跟自己说绝不能放开她,哪怕她发现自己的心思提出离婚的情况下,他也依旧坚守。
你
刚才说我逃避,可现在是你在逃避。察觉她想逃离的心思,伊泽打断她的话,我只要一次机会,如果中途我做的不好,你坚持要离婚,我绝不拦你。
曲倾轻惊愕,抬眸看他,你确定?
是,我确定,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
许是他的话太过强势,目光带着侵略,她下意识移开视线,低声道:回去吧。
伊泽眼里一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她嗯了声,如果真的
我知道,如果真的没办法,我不会阻止你。
他也只要这一次机会,一次将她圈在自己身边的机会。
顾浅绵这几天在家待着无聊,便让人从外边买了一只小博美。
小家伙体型小小的,白色的毛发,瞪着黑黝黝的双眸,不时的用爪子扒拉着地毯,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顾浅绵上前一把捞起它,笑道:家里养只狗也不错啊,这么可爱,给你取个名字?叫酸菜?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样挣扎起来,汪汪!
不喜欢?那包子,就叫包子了。
她一把摁住怀里因为名字不安分的毛孩子,直径走向沙发,让人拿出狗粮逗弄它。
太太,先生不是很喜欢这些,这万一
她动作一顿,抬眸,不喜欢?那我尽量不让他接触?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不养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