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了结之后,任逍遥让人送老藤父女先回城中村,自己刚准备离开。
恰好此时,听到后方传来一位女子的呼喊。
任逍遥犹豫了一下,回身走了过去。
只见余铁雄一只手按在腰部,半弓着身子,双腿止不住颤抖,另一只手撑着墙,勉强没有倒下。
可那张威严冷峻的面庞上,满是痛苦煎熬之色。
旁边一名女法警惊慌失措。
本能的过去拉了一把,余铁雄却是眉头紧锁,疼的发出一声闷哼。
女法警见状如小鹿受惊,不知如何是好。
;让我来吧,你去拿两个热水袋来。;
任逍遥说道。
上前一手用力撑住余铁雄的腰,另一只手架起他的肩膀,让他缓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多谢。;
余铁雄开口,声音习惯性的冷淡。
;余法官,你以前是否喜欢滑雪,并因此受了重伤,耽搁了很长时间才等到救援;
任逍遥身怀荒古医尊的传承。
方才接触之间,他发现余铁雄腰部与双腿有旧伤,并且寒毒深入骨髓,导致经脉受损堵塞。
不仅一旦牵动旧伤,会让余铁雄痛苦不堪。
同时也造成他不能生育。
只是任逍遥还没有说完,余铁雄的脸庞霎时冷冽下来
;你调查过我?;
他语音冷漠严肃,甚至有一丝怒意。
余铁雄身居要职,处心积虑巴结,甚至陷害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再加上他本身的性格,戒备心很重也在所难免。
;没有。;
任逍遥回答,一脸坦然。
虽然马天龙提过余铁雄不能生育一事,但病因是他推断出来的。
何来调查一说?
然而,余铁雄脸色阴沉,不仅不信,眼中还掠过一抹失望之色。
原本,从法庭上表现,他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一丝好奇与高看。
可现在他很失望。
认为这也是个敷衍趋势的人。
冷漠的气场,不仅诉说着他的威严,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对此,任逍遥自然察觉到了。
他很无奈。
;余法官,你多虑了,我只是不想袖手旁观,没有半点多余的想法,若是你信得过我,可以让我尝试医治一下,或许;
然而,余铁雄只是冷笑,不以为然的打断。
;相信你?;
;那你告诉我,你是哪家医科大学毕业?或者师从哪位圣手?还是你自学成才,拿到了行医资格证?;
出于职业本能,余铁雄在开庭之前,看过任逍遥的资料。
没有发现任何他懂得医术的记录。
任逍遥自己也哑口无言,确实不好辩驳。
总不能直接说师从荒古医尊吧?
见状,余铁雄更加认定他居心不正,语气不善道:;年轻人脚踏实地不好吗?;
;你以为那些玩弄人心的把戏,可以骗得了我?;
好心当成驴肝肺。
任逍遥也不好说什么。
正好这时,女法警拿着两个热水袋赶回来了。
;将热水袋放在余法官腰上,十分钟之后,疼痛就会缓解。;
任逍遥说罢,便直接转身离开。
余铁雄不相信自己,再多做停留也没有任何意义。
东誉城,林氏药业。
;只剩最后一个小时了,还不打算放弃?;
任天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着一根雪茄玩味的笑道。
实际上,两个小时过去了。
殷春林与李祥富还没消息过来,任天产生过一丝不安。
正常情况下,最多一个小时之内,殷春林就会把法院对于任逍遥的判决书,发到他的手机上。
难道发生了意外?
任天想过,不过很快否决了。
认为;铁证如山;,任逍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脱罪。
顶多觉得可能任逍遥顽抗,加上余铁雄恪尽职守,故而才拖了这么久。
;怎么?你等不及了?;
林洛兮冷声反问。
;洛兮,你就是太倔强了。;
任天很悠闲,轻慢开口:;若是你现在想通了还不晚,跟着我,你们母女至少生活不用愁。;
;你如果听话,我每个月还可以给你们一千块钱,怎么样?;
话语很难听,羞辱味十足。
林洛兮美目冰冷,;任天,你就是个人渣!;
;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哈哈哈;
任天放声大笑,毫不在乎道:;我是人渣又如何?;
;总比任逍遥那个废物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