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娥指着任逍遥的鼻子,义正言辞。
任逍遥,你出轨在先,这一年为了洛兮的医疗费,让你吃了点苦头,我们就当两清了。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休想再纠缠洛兮!
任逍遥轻叹。
他曾无数次幻想林洛兮醒来,想过很多不同的场景。
可他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
这件事只有洛兮可以决定!
任逍遥冷静下来,道:若洛兮要离,我无话可说;可她若不愿,我就绝不放手!
你!
林月娥气极。
在她眼里,一个破产的上门女婿,没资格跟她顶嘴,同时也配不上林洛兮。
洛兮你说,跟他离婚!
妈,你干嘛在医院说这些啊?
林洛兮埋怨,想打断这件事。
林月娥闻言不满,怒声道:他一个上门女婿,做出那样的丑事,还不准我说?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林洛兮急的眼圈红了,眼泪滑落下来。
要说她跟任逍遥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妈,我头好疼,你别说了。
林洛兮蹲了下来,抱头流泪。
洛兮。
任逍遥想要上前,却被林月娥推开。
你怎么了?洛兮,你可千万别吓唬妈啊?
林月娥扶起林洛兮,焦急地问道。
有点后悔自己操之过急。
我没事,妈,我们回家吧!
林洛兮含泪开口,让人心疼。
林月娥犹豫,最终答应下来,准备去办出院手续。
很快,出院手续办好,三人收拾了一下离开医院。
只不过,刚走到医院门口。
两辆车突然冲了过来,又快又猛,几乎冲着林洛兮就要撞上来。
啊!
林洛兮尖叫,吓得脸色苍白,一时竟忘了躲避。
任逍遥连忙上前拉了一把,才险而又险的避开。
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吗?
任逍遥怒吼。
林月娥更是泼辣劲上来了,气势汹汹上前,上去就准备破口大骂。
谁知?
她刚来到车旁,一个黄毛青年打开车门,钻了出来,一脚将林月娥踹开。
老子是富哥的人,敢骂我,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林月娥一向欺软怕硬。
她四仰八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憋的脸通红,愣是连痛呼都不敢发出,生怕又要挨打。
任逍遥将之扶起,她才爬起来道:是他骂你的,有事跟他说。
就差直接说:要打打他,别打我。
任逍遥,是你小子,命可真大,这都没弄死你!
这时,李祥富、赵雅静四人从另一部车上下来。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半途而废。
李祥富冷笑:一次没打死,那就再打一次。
你们差点撞到我老婆,还殴打了我丈母娘,赶紧给我道歉,否则我就报警了!
任逍遥沉声说道。
报警?我好怕啊。
李祥富故作恐惧状,讥讽味十足。
一伙人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不屑与嘲弄。
赵雅静高傲的冷笑,眼中有一种畅快,更有一丝嫌弃。
你嚣张过头了!
任逍遥咬牙切齿,紧握着拳头,骨骼发出咯吱声。
我嚣张怎么了?
李祥富双手叉腰,越发猖獗,不可一世。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
王刚狞笑,附和道:脑袋开瓢还不长记性,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弄死你!
富哥、刚哥,这种垃圾用不着你们动手,我一脚就能踩死!
黄毛叫嚷,十分猖狂。
赵雅静与刘思思咯咯直笑,甚是轻蔑。
跪下!舔鞋!磕头!
李祥富上前,指着自己锃亮的皮鞋,看着任逍遥,恶狠狠的道:否则,老子立马送你上西天!
任逍遥与之对视,目光森寒,道:恶狗,滚开!
呵!
李祥富仿佛被气乐了,道:任逍遥,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王刚与黄毛应声围了上来,摩肩擦掌,面目狰狞,凶神恶煞。
任逍遥,你赶紧下跪磕头啊!
林月娥十分慌张,担心跟着挨打,焦急的催促。
你一个上门废物,有什么尊严可言?快磕头道歉!
是你,李祥富。
林洛兮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认出这位老同学,顿生意外且厌恶。
洛兮,你能醒来我真的很高兴。
李祥富走向林洛兮,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了过去,眼中满是邪色,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