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盛耗材器具公司一楼大厅内的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这些人都觉得来者不善的李响是来砸场子的,以前他们又不是没见过砸场子,基本上都是被人家强势的主办方给扔出去。
就算李响旁边有容家的容影陪同,恐怕也得被请出去。
可是,结果却出乎意料。
先是,李响绕开了棘手的合同问题,然后向施佳盛扔出了公司的两个股东勾结。
最后,李响连勾结的原因都给出了,那就是佳盛耗材器具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松德儿子在东南亚赌场欠债!
这样一来,部分人在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或许是宋坛得知了这一线索,进而威胁松德就范。
这些人对松德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为人忠厚老实,典型的老好人做派。
相反,那宋坛却是行事霸道的宋家的人!
宋家仗着自己的资金雄厚,喜欢投资别人的公司,甚至借机掌控。
这宋坛就是之前趁着施佳盛陷入财务危机的时候,趁机进入佳盛耗材器具公司的。
明眼人看出了很多问题!
此时,人群中央的宋坛目光微眯,没想到李响语言如此犀利,三眼两语就将问题绕到自己身上。
更何况,宋坛原本也觉得李响是随口说说。
第二大股东挪用公司公款,哪有那么容易被别人给知晓?
毕竟能做到第二大股东又不是傻子!
这种事情肯定神不知鬼不觉。
就算是知晓,那也得由佳盛耗材器具公司内部
的人知晓,也不可能被一个外人知晓。
难道真是容家暗堂所为?
可是,这怎么可能?先不说李响是苏小小的男朋友,断不可能跟第二个女人有关系。
况且,宋坛看得分明,眼前的容影被拉出来还是有些抗拒的。
作为商场老油条的宋坛自然极擅长察言观色。
“你儿子欠多少钱赌债?”
施佳盛有些愤怒的看向地面上瘫坐六神无主的松德。
如果是松德私下里跟施佳盛说明情况,施佳盛不可能不帮忙。
可是,眼下施佳盛却是从李响的口中得知了实情,这让他心中既郁闷又恼火。
何况,李响声称的是松德已经跟宋坛勾结!
而且这两个人还在掏空公司。
既然李响的前半句话得到证实,施佳盛自然而然就相信后面的说辞,觉得松德确实背叛了自己。
“五千……五千万。”
大厅地面上瘫坐的松德瞳孔中透露出一抹颓然的气息,有些结巴的嗤道。
听到这话,在场又是哗然一片。
在2003年,五千万可是一大笔费用啊,松德的儿子直接就给赌了,当真是败家到极点。
“九千万。”
李响好笑的双手抱胸,一副吃定松德的表情。
毕竟李响前世可是调查过,最开始松德的儿子是欠赌债九千万。
可是人家的赌债是高利贷,拖个几年之后,需要还五个亿。
人直接就被赌场方给扣押起来,国外黑帮泛滥,你想要提人只有一个办法,将钱给还上。
这样一
来,松德和宋坛两个大蛀虫直接将公司给掏空了。
听到‘九千万’几个字,施佳盛目光一凝,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松德。
松德闻言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根本没有一丁点的耐力去反驳,毕竟李响已经说得这么具体了。
要知道,松德还没有跟第二个人说起过自己儿子欠债。
在松德看来,李响得到情报的渠道只有东南亚赌场那边一条路。
至于为什么李响能得到情报,松德已经想通了,毕竟人家身边跟着的是容家的大小姐容影。
暗堂无处不在,每天有很多情报都汇聚到容家。
虽说暗堂声称只搜集自己公司的情报,为了防范商业间谍,不过外界不是傻子,根本就不信那套说辞。
“老松,我待你不薄啊,可是想听你一句实话都没有!”
施佳盛彻底失望了。
从松德的行为表现上,施佳盛就知道自己再一次被欺骗了。
其实,松德之所以欺骗就是为了麻痹一下施佳盛,想要拖个几天,继续从公司里面搞钱。
毕竟松德只有这一条路了!
“施总,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真没有跟宋董事联合,你知道我老松为人的!”
松德不甘心的上前抓住了施佳盛的脚踝。
听到这话,施佳盛嘴角划过一抹坚决的冷笑,“我就是太信得过你,才会将财务部交在你手上!”
要知道财务和人事向来是控制一个公司的重要手段。
很多事情想要批经费,都需要批条子吧?
无
形之中就需要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