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富起来的一些人能够买得起吧?建造费用3万,加上杂七杂八的各项费用,差不多要四万;首付三成也要一万二。”
杨书记摆了摆手:“现在兰陵小吃就有接近2000个店主,给摩托车配套加工零部件的私营企业主,去年开始还有不少人加工家具的,这些人估计大部分都能支付得起,江奕家雇的人也有好几万了吧,他们的收入高。”
这些都是新培养的阶层,摆在彭城面前就是**裸地炫富行为了。
张书记嫌弃地回怼了一句:“这也没多少。而且江奕家也刚去了年把,收入再高也需要时间积累吧?”
“其实刚进城的农民宅基地也可以用来换城市的住房,比如说每个人最高可以置换30平。”江奕又推了一把。
“只是这样要政府先给他们贴钱了。”经过张书记“善意地”提醒一下,杨书记也清醒了一些,好像新增的目标客户群体是有限。
“不是还有农业开发投资公司嘛?”
“那里的钱全部投入产业园和企业股份了,你们的东狮摩托车就占了30%。”老杨得意地笑了。
开始兰陵市只占股10%,后来杨书记听江奕说这个只赚不赔后,硬是让江奕让渡了另外20%,让常青山见识了政府耍赖的一面。
“您不是还要在兰陵建设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吗?”
其实这个想法还是江奕硬塞给杨书记的,所以杨书记有些记不清了。他考虑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就是说只要是投资了好的项目,股权能够有人买,就可以盘活资金去支持进城农民购房,然后这个齿轮还是可以转起来?”
兰陵的轮子转起来了,一个创业型城市隐隐成型,张书记这个看客急了:“我们彭城可还没有形成链条啊!”
“现在我们能想到的就是收购彩电生产企业,这倒是能创造很多就业机会,”江奕知道在座的都不看好这个产业,“我们主要是为了出口,现在国产彩电价格比扶桑国的低了很多,即使在东南亚组装的家电价格也很高。另外就是前苏联地区一直都是电子管彩电,现在面临大规模更新换代。”
“我们彭城就可以承接。彭城的上下游产业链很齐全,我们有不少企业都有配套熊猫电子的业务经验。”张书记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最后的机会。
“我们现在没钱了。”
“我们可以借给你们,跟杨书记一样,彭城也借给你们5亿元,”张书记确实急了,一下子把原计划10万人的二期农转非项目扩大了一倍,“我们也把农转非二期扩大到20万人。虽然不能再像第一期那样是兰陵的两倍,可是也不能让你们在第二期是我们的两倍,我丢不起那个人。”
江奕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却又不动声色地提高了要价:“我倒是觉得现在三个地市都缺电,钢材产量也不够,彭城是不是可以先建电厂和钢厂?”
张书记入彀了:“江奕,我们市可以建电厂,而且可以优先供应大湖城的企业;钢铁厂最好也建在我们那里,或者直接扩建彭城钢铁厂,产业工人都是现成的,免得再培训。”
只要创造的就业机会足够,哪怕农转非的20亿资金全部都投进去也可以。虽然电厂、钢铁厂都是资本密集型的,但是张书记敏锐地发现了,江家布局产业更多地看重各地的潜力。比如学习机看中了任城的两个师范类高校、商品交易中心放在了交通枢纽彭城。所以,他也要赌一回。再说了,不是还可以撬动一两倍的银行贷款吗?
江奕这次发现,彭城是真的动起来了。
最怕风险的地区,积累了自己才启动;中等风险偏好的地区,自筹一部分、借一部分再启动;高等风险偏好的地区,哪怕风险大也要参与进来,这时候就有了股性。
领先型国家都是股性最重的国家,比如英伦,比如美利坚。
彭城,这次是真的有了股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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