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说完,披上中衣起身,去旁边的房间换上朝服,开门走了出去。
你们主子今日哪也不许去,好好待在府里休息。
李珣临走时,面无表情地吩咐着桃香她们。
是,王爷。
桃香她们低头福了一礼,应下。
随后,赶紧进屋伺候霍清婉起身梳洗。
李珣走后,霍清婉疯狂吐槽。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桃香她们进来后,看到藏在被子里的霍清婉,一个个的都打趣她,羞得霍清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永王府没有地缝可钻。
主子,您昨晚睡得可好啊?
桃香一脸暧昧地看着霍清婉道。
臭桃香,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赶回老家了!
霍清婉羞得拿梳子要打桃香。
主子,昨晚这事透漏着蹊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凰还是比较靠谱的,她一脸谨慎地问霍清婉昨天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我是被卢心柔算计了。
霍清婉淡定道。
所有的菜都没有问题,只有最后喝的那杯酒有问题,里边下了很毒的媚药。此药除了与人交合,便无解药。如若不然就会爆体而亡。
这个卢小姐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心思?她怎么会有这么毒的药呢?
凰一脸不解,按理说一个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药才是。
可卢心柔居然会有,而且还用在了身为大夫的霍清婉身上。
我想,婉儿,卢心柔大概是跟李文景合作了。
闫岐思索一番,说道。
她的身体已经在霍清婉的调理下,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还不能行走,只能坐在了霍清婉找木匠坐的轮椅上。
根据前世见过的轮椅做的,正好在这派上用场。
我也这样认为,不然谁会有这么狠毒要来害我,我得罪的应该也就李文景了。
那,婉儿,那药可有什么副作用?你的身体有没有事?
闫岐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了。只要解了,就会没事了。
霍清婉想到今早李珣躺在她的床上的样子,不由得耳根一红。
闫岐她们看破不说破,但是还是努力地憋着笑。
婉儿,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是告诉李珣卢心柔下药吗?还是怎么样呢?
闫岐想,如今李文景已经跟卢心柔合作,那么这个永王府里也就是处处透漏着危险。
不知道霍清婉的打算是什么?也不知道李珣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我现在没有证据,如果贸贸然的跟李珣说这件事,恐怕会打草惊蛇。
霍清婉略微思索一番,说道。
的确是这样,若是告诉了李珣,那卢心柔和李文景便会心生警惕,那么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闫岐说道。
这个,等李珣回来再说吧。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味的去选择原谅,就会皆大欢喜的。
霍清婉叹了一口气,她跟李珣好事多磨,分分合合,如今还有一个卢心柔插足在中间。
如果是一般的小三那还好,霍清婉可以对付到她怀疑人生。
可是,这个小三是李珣的初恋,他心里的白月光。
一个处理不好,有可能她跟李珣就永远隔了一条横沟。
她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可李墨辰不行。
李墨辰是李珣的儿子,更是皇家子孙,名声上是不能有任何差错的。
啪——
柔澜苑的房间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霍清婉就那么好运!为什么昨天没有毁了她!
卢心柔在房间里发泄脾气,她不明白,明明计划的万无一失了,为什么最后还会出纰漏。
霍清婉没有害到不说,还让她跟李珣这怎么能忍受!
李珣是她一个人的,她霍清婉算什么!还有李珣为什么最后没有喝那杯酒!
若是喝了,那现在跟他发生关系的人就是她了!
原来,昨晚卢心柔敬霍清婉酒,霍清婉喝完酒走了以后。
卢心柔想要再以同样的办法让李珣喝下酒,酒杯里也同样下了药性很毒的媚药,她想要跟李珣水到渠成。
可是没想到李珣没有买账,看到霍清婉离去的他,心里顿感失落,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所以就随意编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没想到,又正好看到了霍清婉即将被轻薄的一幕。
小姐,你不要生气了,当心气坏身子。
艳红看着疯狂的卢心柔,只能硬着头皮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