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不想回永王府的,毕竟李珣选择了卢心柔,没有选择她。
可是,她的孩子还在永王府,她不能丢下孩子不顾。
婉儿,难为你了。
闫岐看着失魂落魄的霍清婉,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唉,都是情惹得祸呀。
我没事。
霍清婉对着她笑笑。
你放心吧,闫岐,我会想办法把你治好的。还有,我告诉你,其实李文景的双生花解药我做了手脚。
你做了什么?
闫岐诧异道。
此时的李文景吃了双生花解药之后,手臂上的那根情线也消失了。
可是他却突然之间感到肚子异常疼痛,又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李文景意识到,可能是霍清婉在药里做了手脚。
愤怒的他一掌拍向桌子,可是却震的他手疼。
他发现,他的内力似乎是消失了一般。
他感到很惊慌,若是没有了内力,他还怎么去争夺皇位,那肯定是分分钟就被别的皇子秒杀啊。
此时,恐惧占据了他的心头。
他赶紧招来心腹大夫,心腹大夫却说。
殿下您无碍啊。
无碍,本皇子怎么会没有内力,使不上劲?
殿下,这只是暂时的,不会有大碍的,顶多三日便会恢复了。
大夫不慌不忙地说道。
三日?要这么久,这个可恶的霍清婉!
我没有做什么啊,他只是会消失几天的内力,拉几天肚子而已。
霍清婉幸灾乐祸道。
她在解药里,加了一些泻药,还有一些让人暂时失去内力的药而已。
婉儿,其实不必如此的,你得罪他干嘛呢?
闫岐面色清淡地说。
我早就得罪他了啊,不差这一次的,谁让他这么对你呢。
霍清婉和闫岐在这温馨的聊着天,而卢心柔那里却闹翻了天。
珣哥哥,真的好痛哦,伤口真的好痛哦。
卢心柔大呼小叫的。
原本手臂上有伤,又被李文景划了一刀,伤上加伤,疼得死去活来的。
柔儿,乖,听话,一会儿上好药就好了,听话。
李珣耐心地哄着卢心柔。
珣哥哥,这次柔儿受这无妄之灾,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卢心柔哭哭啼啼地说道。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卢心柔被连累了。
李文景要的人,其实是霍清婉。
可是他的心里也很痛,霍清婉定是伤心了。
因为他没有选择她,不知道她的心里会怎么想。
珣哥哥。
卢心柔看出李珣在犹豫,心里有些愤恨,她只好再添一把火。
珣哥哥,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柔儿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没想到李文景他这么坏。对了,珣哥哥,我们在地牢的时候,李文景还派人来把清婉姐姐带走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总之,清婉姐姐回来的时候,发丝有些凌乱。
卢心柔说完,抬眼小心地看了看李珣。
果然,李珣的脸阴沉得可怕。
你刚刚说什么?
李珣阴沉着脸,握紧了卢心柔的手。
珣哥哥,你弄痛我了。
卢心柔痛乎一声。
对不起,柔儿,是我失态了,你没事吧。
李珣恢复了脸色,但是心里还是怒气翻涌。
没事,珣哥哥,或许是我想错了呢,李文景可能是对清婉姐姐用刑了也说不定啊。
柔儿,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李珣说完也不管卢心柔回答,就走了。
卢心柔在李珣出去的那一刻,得意的挑了挑嘴角。
李珣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霍清婉的院子,一脚踹开了房门,吓得在一旁侍奉的桃香将金疮药掉到了地上。
李珣,你发什么疯?
霍清婉生气地说道。
李珣冲进屋内,一把扼住了霍清婉的脖子,霍清婉痛得喘不过气来。
霍清婉,是谁给你的胆子质问本王?
此时的李洵就像一头随时准备发怒的狮子,禁锢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你有病吗,李珣?
霍清婉被这莫名其妙的怒气整懵了。
李珣这又是发什么疯,她都没去质问他为什么不选择她,他却来找她的麻烦?真是莫名其妙。
霍清婉,怎么,永王府里待着不自在是吗?你看中五皇子府了?
李珣邪魅一笑,阴沉着脸说。
你在说什么啊?
霍清婉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跟我装什么糊涂,既然看上了五皇子,那不如就直接搬到五皇子府好了,还回我这永王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