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婉听了以后陷入沉思,是不是自己太钻牛角尖了呢。
毕竟这是古代,不是21世纪,她就算再接受不了又能如何,那么要把忘情丹解了吗?
你的忘情丹,老夫这几日也研究过,应该是有办法解的,只是看你想不想解了。
老伯,您说您能解?这可是我自己研制的,别人都不知道的配方,您如何能解?
我自是有办法解的,这便是需要你配合了,丫头,虽说你个性要强,但是你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啊,他会承受多少,这你能明白吗?
我知道,是我之前想差了,是我一意孤行了。只是我当初研制忘情丹的时候,是无解的啊,您能有什么办法呢?
丫头,如果你愿意原谅李珣那个小子,愿意给他一个机会,那我便帮你们一把,我会用我的独门秘术来给你解这个忘情丹。只是我还需要准备几日,你们得给我这个时间。
好,老伯,我想相信你。
接下来,鬼谷子就离开了,他回去找解忘情丹的解药。
李文景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闫岐送来的信。
看来,这个霍清婉还挺有能耐的,居然还想开什么产后的修复。
那这临朝人的银子,不全都到她的口袋里了吗?
听说马上要生了,皇叔说过不能动她,却没有说我不能制造点混乱啊。
李文景的奸计,又在心里盘算着
转眼之间,就到了霍清婉生产的日子。
此时的霍清婉正在用着早饭,突然之间,感觉下身有一股暖流涌出来。
她忽然意识到,可能是羊水破了,赶紧喊来桃香。
一时之间兵荒马乱,桃香慌慌张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好,凰在这个时候还比较镇定,她赶紧叫来了接生婆,又安排人烧了热水。
在产婆的帮助下,不断地进行着深呼吸。
霍清婉知道生孩子会痛,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的痛。
现在的医疗条件还没有21世的好,又不能打麻药,又不能剖腹产,只能自己一个人拼命生。
霍清婉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
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鼻翼一张一翕,急促地喘息着,嗓音早以沙哑。
双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
产房的人进进出出,这时候李珣也赶了来。
他焦急地等在产房门外,来回踱步。
老天,他是真的不知道生孩子居然会这么痛啊。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代替霍清婉生产。
李珣身上冷汗直流,他慌张无措地等着。
当他看到桃香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呼吸一窒。
婉儿,婉儿怎么样了?
王爷,主子还在奋力生产呢,你再等等。
还要等等,本王真的等不下去了,婉儿在里边受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啊,鬼老头呢,鬼老头去哪了?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这么痛?
王爷,女子生产就是这样的,必须得经历常人不能忍受的疼痛的,你先坐下好不好,可别在转来转去,转的我头晕。
闫岐看着李珣这个着急的样子,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敢情生孩子的不是你,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
桃香气得怼她。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我要进去看看。
李珣推门就要进去。
王爷,你别进,产房是污秽之地,男子不能进入。
好了好了,永王殿下,我帮你去看看好不好,你是男子确实不应该进去,我帮你进去看看吧。
闫岐说道。
她心里其实也很愧疚与忐忑,李文景告诉她,要她在霍清婉生产的时候做手脚。
唉,真的要到这一步吗?
闫岐走进了产房,看到在床上痛苦生产的霍清婉,走了过去。
婉儿,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怎么进来了?
霍清婉有气无力道。
还不是李珣嘛,他担心你,非要进来看看,产房怎么能随便进呢?我就说我进来看看你喽。
我没事,你出去吧,这里太乱了。
唉,婉儿,其实我真的不想害你的,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跟你一见如故。可是,李文景他逼我,非要逼我害你,我不得不这么做。
闫岐愧疚地说道。
他又想让你做什么了?
他想让我动点手脚,让你生产的时候费力一些,痛苦一些,因为他也不敢太动你的,他也害怕李珣。
这个李文景真当我是泥捏得不成吗?你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