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将霍林扶了起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三品按察使而已,跟皇子们比起来,谁最重要很明显不是吗?想要下官死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所以啊,何来的冤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所以永王殿下请你护住婉儿,这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霍察使;
;永王不必多说了,下官想得已经很清楚了,况且我这一生过得也着实有些凄惨,若能早些去了,便也能让人少分担些,自己也能去见婉儿她娘。永王殿下,若见了小女,还望帮自己转达一句,就说我霍林只是解脱了,不用什么报仇与不报仇的,让她此生找个平凡人嫁了。这皇家啊,莫让她在沾染了。;
说罢,霍林转身不再看向李珣。
李珣知道,这是霍林在赶自己走了。
;霍察使珍重。;
说罢,李珣就转身而去。
;婉儿,是爹对不住你啊是爹,是爹啊。;
霍林望着墙上的那扇窗,喃喃说道。
随后霍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用力,一下子向着墙面冲了出去。
就这样,在这个狱中,霍林结束了他的后半生。
靠在墙上的霍林,在生命弥留之际,好像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喃喃道。
;你来接我了啊,咱们的女儿已经长成大人了,她比所有人都精彩绝伦,她很棒,跟你一样。;
霍林走的时候,面带微笑地离去了。
此时站在丞相府门前,霍清婉有些讽刺。
就一个采药的时间,自己的家落了个满门抄斩的名头,而自己如今也是戴罪之身。
;小姐。;
桃香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
这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小姐的第一时间还来给那小子看病,也不知道老爷怎么了吗?
;不用再叫我小姐,从今以后不会再有霍府三小姐霍清婉,有的只是天苑苑主空青,明白吗?;
霍清婉冰冷的语气使桃香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心疼。
;走吧。;
霍清婉带着桃香。向着丞相走去。
;站住,你们是何人?;
门口的侍卫。喊话道。
;你们忘了,前些日子我家主人还为你们家公子看病呢,怎么忘了?;
桃香上前一步,对着门前侍卫喊话。
;原来是你啊,霍家小姐。来人,给我抓!丞相大人说了,抓住霍家小姐者,重,重,有,赏!;
侍卫拿着剑,指着霍清婉二人说道。
很快,从府里出来了二十多人将霍清婉二人围了起来。
;小姐,这怎么回事?;
桃香还处在茫然之中,他们怎么会知道小姐的身份。
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小姐知道啊,难道是
;是闫岐,我们先冲出去。;
两人背靠背地看着,将自己围起来的众人。
霍清婉勾了勾嘴角,笑了。
迎面走向一人,直接一个横踢踹中了那人的腰。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夺了他手中的剑一脚将他踢飞了。
随即,迎面又撞上几人。
霍清婉撇了眼桃香,看桃香那边打的还可以,就勾了下唇。
而后直接拿着剑冲了上去,一个闪躲过后刺了上去。
霍清婉这边解决得差不多了,桃香那边也结束了。
两人身上的白衣,因为血的侵染多少有些噬血的美。
;主子。;
桃香回到霍清婉身边。
;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天苑。;
;是。;
此时,在丞相府外的一条暗巷里。
;你们最近不是很要好的吗?怎么我问了什么就答什么?;
李文景看着霍清婉刚刚待过的地方,说道。
;要好?不过是假象罢了,我一二十年前的女魔头怎么会跟人交好?再说了,我们俩的命可是连在一起呢。她想杀你,我为了活,自然是要保你啊,我的景郎。;
旁边的闫岐开口道,不再是往日的那般活泼开朗,而是一股狠辣的模样。
;你说,她们接下来会去哪呢?;
李文景转过身来,看着闫岐。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
;是吗?那为何,你从刚才就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会把手弄伤吗?;
闫岐有些发愣,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已经有些血丝渗透了下来。
;会不会跟景郎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不妨碍我办事,大不了我装装柔弱就是了。;
;说得也对,那就期待你的新消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