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
毕竟我那个胞妹,不可能会跟婉儿如此较好,更何况你处处不像她,估计父亲也知晓此事,只是不曾开口罢了。所以,你不必惊慌。
谢谢。
好了,哥哥,我们此去南山只需两天,别像交代丧事一样交代自己的后事。
霍清婉看到闫岐的尴尬,替她解了围。
哪有,妹妹你别乌鸦嘴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快走吧,别误了时辰。
霍远凡揉了揉霍清婉的脑袋,说道。
嗯,哥哥那我们走了!
霍清婉看了眼霍远凡,便拉着闫岐上了马车,让车夫赶着马匹走了。
桃香等人看着那马车渐渐离去,直到看不见了,才准备转身回去。
却在进府前,被霍远凡叫了住。
桃香,青儿,你们两个等一下。
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桃香和青儿对视了一眼,然后桃香开口问道。
你们两个跟我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霍远凡看着这两个丫鬟一眼,便带着二人去了自己的房间。
希望能保住这两个丫鬟,毕竟是能替妹妹办事的人。
你说的朱红是在南山哪里啊,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啊,不然那儿子就要死了啊。
闫岐歪到马车上,看着霍清婉说道。
不知道。
不知道?
闫岐瞬间坐直身体,看着霍清婉道。
嗯,朱红我也不知道,只能看缘分,若最后找不到朱红可以用另一种药材代替。
所以,你明明有简单的法子你不用,偏偏要去寻那难法子?
没有,只是我最近炼制的毒药里缺少朱红这一类草药,再说了朱红是可以快速解去五毒散的法子,所以朱红早晚都得找,只不过时间问题而已。
嗯嗯,时间问题而已,哼。
闫岐扭过身去,直接不看霍清婉了。
你别气了,是我不好行吗?对不起,害你陪我跑这么一趟。
霍清婉一本正经地说道,语气却没有道歉的意思。
半天没见闫岐有啥反应,后来干脆也不哄了,直接不说话了。
直到门外的车夫说到了,两人才说上那么一句话。
一个时辰就到了,可是这么大的南山怎么找。
闫岐瞥了眼霍清婉,说道。
该怎么找,怎么找呗,对了,先去给灵儿上柱香吧。
每次说到灵儿时,气压总有些低。
嗯。
闫岐对灵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毕竟是自己给她的毒药,让她解脱了。
灵儿啊,虽然我不是真的霍清婉,但真的霍清婉从来就没有怨恨过你,或许她从未恨过任何人。
霍清婉拿着手里点燃的三根香,望着这片土地说道。
我不知道该该对你说什么,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所以当时我给了你一包蝴蝶散,你多活了这三年可是看透了?还是说你的那个如意小郎君叫你回去了啊?如果这辈子有转世的话,你是不是在跟你的小郎君过得很开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辈子啊,别再有什么灾难了,安安稳稳过好这一辈子吧。
闫岐看着这遍地得野草,开口道。
走吧。
霍清婉拍了拍闫岐的肩膀,说道。
闫岐看了眼霍清婉,说道。
如果有天我给了你一包蝴蝶散你会怎么办?
我会把那包蝴蝶散撒在你的骨灰上。
霍清婉毫无人性地回答道。
哎,你不带这样的吧。
嗯哼。
霍清婉没好气的白了闫岐一眼。
你还走不走了!
走,怎么不走。
两人并排着走在着山野之中。
走了好久都没看到一片朱红,闫岐有些郁闷。
你说会不会就没有这朱红啊!
我说了不知道。
你这人,哼,根本就是在耍我,不仅耍我还把自己搭了进来。
霍清婉简直就不想搭理闫岐了。
径直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听见一道细小的声音。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霍清婉突然出声,开口说道,
闫岐笑了一声,直接开口反驳。
你脑子瓦特了吧,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可能会有声音,这方圆百里,别说人了,就算——好像真的有人哎,还是个小孩?
霍清婉也不管闫岐什么状态,朝着那声音来源处走了过去。
待走近时,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救命啊,有没有哪家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