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岐有些不解。
换做是你,你去试试,常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又不能开口说话,也听不见,你要是他,早几年前就死了,但他还有妹妹。他知道一但他死了她妹妹也会随着他去的,为了让妹妹活着,自己却这么窝囊地过一辈子。
霍清婉一边检查着少年的身体,一边说道。
确是,他挺厉害的,换我,一年都受不了。
闫岐突然悲伤起来。
小姐,他能救吗?
桃香有些犹豫地问着。
能,但治好后得需要一直养着,养个两三个月后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但他能不能坚持下去就不知道了,还有,他以前好像学过武。
这样的话,那群人断他手脚就有理由了。
闫岐看着那少年,说道。
床上的少年看着眼前三名女子说话,自己也听不懂,有些迷茫。
等到一名女子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时候,有些慌了。
但看了会她的动作,知道她在检查他的身体,就更慌了。
他怕她们是三年前的那些人,他怕妹妹等会回来,他怕他不能,不能让妹妹死。
他想反抗,可是他只能动个头,别的什么都动不了。
他好恨,好恨那些人,都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还不肯放过自己。
他哭了?
桃香随意看了眼就发现那少年哭了,眼旁还有泪水流动。
你说他在想什么?
霍清婉停下了手,看着闫岐说道。
妹妹呗,他这个人剩下的执念莫过于是他妹妹,他肯定以为我们是三年前的人了,要杀他了,他怕他妹妹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但好像自己晚了。
说着,闫岐露出了一抹笑容。
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跑来。
你们,是你?你们想对我哥做些什么?
那小姑娘看着屋子里的人,说道。
余光撇见屋子躺着的男人,有些悲伤。
我们没干什么,想看你哥,就看吧。
霍清婉说着,还拉了下桃香和闫岐退到了一旁。
小姑娘看到她们站到了一旁,就立马跑了进去跪倒在床前。
哥,你有没有事?
床上的少年一直摇头,好像是在让小姑娘快跑。
哥,你说什么呢?凝儿不会走的,哥哥在哪凝儿就在哪嘛。
那小姑娘将少年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事,就站了起来。
擦了擦眼泪,看着霍清婉等人说道。
你们跟着我到我家里,趁我不在闯了进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不干什么,就是对你们兄妹俩有些感兴趣而已。
霍清婉说着,还坐在了桃香拿来的椅子上。
桃香为此还收了闫岐一个白眼,最后闫岐自己从旁边拿了个椅子坐下。
我们兄妹俩有什么好感兴趣的,不就
小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闫岐抢了话。
一个中了蝴蝶散的妹妹,一个被废了武功还敲碎了骨头的哥哥,是挺感兴趣的。
小姑娘目光一直瞪着闫岐,好久才开口道。
什么蝴蝶散,我哥哥哪会练什么武功,三位说笑了。
如果我说我能治呢?
霍清婉眼中含笑地看着她,说道。。
你说什么,你能治?你能把我哥哥治好?
小姑娘激动得看着霍清婉,就怕上去抓着霍清婉不放了。
当然能,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凝儿愿做牛做马报答你,求求你
小姑娘拉着霍清婉的衣服,满眼泪水的看着霍清婉。
救是可以救,但我要的报酬是你们两人从此以后归我管,如何。
霍清婉拉起小姑娘说道。
可以。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
闫岐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小姑娘说道。
告诉我,你这脸上的疤从何而来。
小姑娘有些惊恐的看着闫岐,实在是因为闫岐的眼神太犀利了。
这,这疤是我哥哥给我搞的,哥哥说,要想活命就得要这样,当时我还小,什么就不懂,所以就任由哥哥摆布,长大后问哥哥,哥哥也只是说,为了活命。
小姑娘摸着脸上的疤,低着头说道。
看来,这关键还是你哥啊。
闫岐看着床上的人,说道。
那少年看到小姑娘没有收到危险后,就猜到了她们不是坏人。
然后看着小姑娘拉着那女人的手时,有些疑惑。
等看到小姑娘摸脸上的疤时,他知道了,她们是冲着蝴蝶散来的。
此时他的心情,有些庆幸,但也有些悲伤。
行了,不说这了,我饿了。
闫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