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直接去了醉香楼。
路途经过永王府时,霍清婉只是扫了眼那红绸缎子没说什么。
到了醉香楼准备上二楼的时候,桃香开口了。
小姐,你知道那朱红在哪?可是为什么我连听都没听过?
朱红的长相就跟一般的草一样,只不过它的叶子会有淡淡的红色,是很淡很淡,所以人们只当它是普通的药草,毕竟谁会去特意观察一株草呢。
那朱红在哪里呢?
在,南山。
霍清婉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些犹豫。
那不是
桃香听到这句话时,脑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但还是很快想了起来,南山——霍清灵的墓地。
嗯。
两人到了二楼,就径直去了一个房间。
突然,嘭——的一声,霍清婉就跟人撞在了一起。
幸好,后面有着桃香及时扶住了自己。
桃香看着那人,却有些说不出口。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可那张脸上,左边眼角处有一块疤,类似好多年了。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抱歉。
那个小姑娘低着头,有些慌张地说道。
没事,下回可别再这样冒冒失失了。
霍清婉看着那不断道歉的小姑娘,说道。
谢谢。
说完后,小姑娘直接跑了。
哎我说这丫头怎么了,跑那么急。
桃香看着那小姑娘跑出去的背影,说道。
桃香,你去跟着那小姑娘。
霍清婉看着那小姑娘的背影,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立刻让桃香跟了上去。
哦,好。
桃香也没问起原因,直接去追那小姑娘去了。
霍清婉看了会,就动身往那二楼最后一个房间去了。
推开门后,闫岐那陌生的声音响起。
你来了。
霍清婉笑了一声,走了进去。
嗯,第一次听你用原声,有些没适应。
这东西还有适应期?
闫岐将刚泡好的一杯茶,递给了霍清婉。
霍清婉笑了一下,就接了过来。
嗯,毕竟脸也换了回来,总归还是有些不适应,对了,丞相那里我去了,他儿子病重,我明天得去南山一趟。不过,丞相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地位,却对他儿子那么重视。
那自然是的,毕竟那可是他最后的儿子啊。
什么意思。
那丞相本是有两男一女,可那较大的一男一女却皆因五皇子而死。那大儿子年纪大些,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二十有三了,女儿嘛,刚好二十。可惜啊,最后却剩下了这最后的三儿子年仅十五却在这几天得了病,卧病不起啊!
闫岐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说道。
你知道是谁下的毒?
自是知道的。
闫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五毒散嘛,自然是他下的。那大儿子十岁时便是五皇子的陪读,却死在十年前那次五皇子失踪事件中,那次他跟五皇子分开了,我遇到了五皇子,而那大儿子不知遇到了人还是山中的动物,就此没了命。那女儿嘛,确是因为三年前五皇子要控制丞相,所以就被五皇子赐死了。从那天开始丞相为了保护住这仅存的儿子,就一直跟着五皇子合作,生怕五皇子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最后的孩子给夺了去。
这丞相可真够倒霉的,三个孩子皆因李文景而死伤,那这最后的一个孩子又是怎么了?
霍清婉喝了口茶,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丞相哪又得罪了皇子呢。
闫岐也说得口干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那这丞相为何不再生个呢?
霍清婉有些好奇。
我说婉儿啊,你是没认真看过赵庆吗,凭你的医术看不出那赵庆气血不足,生不了孩子吗?
闫岐看着霍清婉,嘲笑道。
额,我没看他的脸。
桃香呢?
闫岐看着霍清婉那尴尬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笑了,直接岔开了话题。
刚刚来时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孩子让桃香去看看。
哦。
据你所说,我感觉啊,这李文景啊,就是一怪人,明明可以以一己之力篡了这皇位,却偏偏要先得民心,结果一个民心都没得到,真是可笑。
可不是嘛,他啊,就是一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闫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那丞相给了你多少银子?
我没看,他直接给我了我就直接接了过来,然后就走了。
说着,霍清婉从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