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景也不管霍清婉回不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三人起身,给李文景行了一礼,
;五哥。;
;五皇子。;
;五皇子。;
;不必如此客气,坐吧!;
李文景的目光,从三人面上拂过。
看向李怜的目光是轻柔的,但看向霍清婉的却是有些阴狠的。
但到了霍清芸那里,到是多了些意味不明的表情,惆怅?愤怒?
若霍清婉此刻是抬着头的话,估计能看到李文景得目光。
但奈何,行礼时霍清婉的头是低着的。
;五哥,你怎么过来了?赛马会?什么意思啊,我记得赛马会的冠军好像是一女子?等等,赛马会冠军不会是?不会吧!;
李怜的表情从刚开始见到李文景得平淡到惊讶,再到惊奇。
直到后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霍清婉。
由于李怜的声音到后来有些放大,导致周围的人都听了见。
;赛马会好像是一女子拔得头筹。;
;不会吧?;
;五皇子亲口说的,不会是假的吧!;
;真的,就是她,我当时就是比赛一员,亲眼看着她赢了。;
;我也是。;
;还有我,我也是。;
;哇喔,这女子太棒了,有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话说哎,你们没注意到这女子长得挺漂亮的嘛?;
;不说都没注意到呢,真的哎。;
;我知道她是谁,霍察使的三女儿霍清婉,就那个喜欢太子的女子。;
;真的假的?这一年都没见她,我都快把她忘了呢。;
;你们说,她为何没去找太子呢?;
;就这颜值,太子不同意,多少眼有点问题。;
霍清婉听着旁人的闲言碎语,笑了笑,开口道。
;赛马会不过是侥幸而已,五殿下还是莫要再一直提及此事了,免得让别人说小女一直拿着这件事不放了。;
这一笑让周围的男人为之倾倒,而女人自然多多少少有些愤怒。
但看到那张脸时,却生不气来。
;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
李文景宛如谦谦君子般,跟霍清婉道了歉。
;没事。;
霍清婉颇为慷慨地承了这个道歉,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添了句。
;五皇子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吗?;
李文景到是没想到霍清婉会突然问这样一句,有些错不及防地回答道。
;啊?;
一旁的霍清芸看着这样的李文景,倒是笑了。
;姐姐这是问你还有事没,没事的话,还请五皇子不要再站在这里了,比赛好像要开始了。;
说着,就指向了那高位。
皇帝与百官皆入了座,而皇帝的目光还紧紧地看着这边。
李文景有些怵,便笑着跟几位道了别便离开了。
李齐随着李文景的离开,看向了那坐在椅子上一副清冷姿态的霍清婉。
呵,太子,永王,五皇子,九儿,到真是有很多人围着你转啊。
但是,珣儿想要的东西我往往都会把它糟蹋一番才会给他。
所以,这人到是有些不好办啊。
霍清婉意识到有人看着自己,但因为相隔得有些远,看得不真切。
霍清婉也没办法知道,是谁再看着自己。
霍清婉扫了那高台一眼,却没见到那道自己想看的身影,有些疑惑。
霍清芸等到赛会开始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跟霍清婉编了个理由就退了出来。
出去练武场门口时,便看到了李文景在一旁站着。
;殿下?;
霍清芸试着,开口喊道。
;呵,还知道我是谁啊,帮着霍清婉来对付我很爽吗?我让你监视她,不是让你跟她成为姐妹,闫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清楚自己的地位吗!;
李文景怒斥道。
;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啊,但五皇子,你别拿你那一套来管我,你只是个皇子而已,把我惹毛了,别逼我杀了你。我跟霍清婉怎样,跟你没关系。;
只见霍清芸的全身气质突然截然不同。
一身肃杀的气息扑而来,霍清芸掐着李文景的脖子说道。
;呵,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也得死,可笑啊,你这魔头竟然会爱上我,跟我一起吃下那双生花,呵,同生共死,你不敢杀我的,除非你不想活。;
李文景试图惹恼闫岐,可事实证明,他算错了。
闫岐非但没有生气,还放了他。
;呵,霍清灵不是我杀的,蝴蝶散是我三年前给她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