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夏尔芙点头承认,但是,蕾布莉安倒是变了很多呢,自从来到帝国之后。
呃,有么?蕾布莉安歪头,哪里变了?
是呢具体我也不好说,是更坦率了吧。夏尔芙朝蕾布莉安挤了一个眼神,随后推开比赛场的大门。
强烈的光渗透进来,微风、人潮、以及从遥远的对面缓缓走出的两个人影。
夏尔芙与蕾布莉安走到阳光下的舞台,在规定的位置上站定。
与她们相隔一百五十公尺左右,来自三日月的二人组,宇白碧与桐生七夜也入场完毕,巫女的眼瞳中参杂着复杂的情感,而身着道服的剑士则是闭着眼睛,静静地站在她的侧身后。
砰砰地,蕾布莉安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感到了一丝丝的恐惧。
她无视了那位巫女真挚的警告,仍旧站到了今天的比赛场上。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根据宇白碧的话所说,恐怕今天的决赛,十有**不会正常地举行,而宇白碧为什么能预料到这一点,蕾布莉安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和她的天生异能有关。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是一种怎样的能力?
眼睛里传来一阵深深的刺痛,那是一种预感,是天生异能带给她的最后通牒。
有什么即将会发生,蕾布莉安深吸一口气,驱赶掉想要拔腿就此逃跑的冲动,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在手心里画个人然后吃掉。
她之所以对夏尔芙隐瞒宇白碧的劝告,义无反顾地依旧参加了今天的决赛,不是因为顾及到自己与莱布拉的约定,也不是为了能满足夏尔芙想要取胜的心愿,事实上,当宇白碧对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蕾布莉安就没有余力去想这些多余的事了。
理由很简单,只是因为一个眼神而已。
三天前,宇白碧在最后对她无意间流露出的那道眼神,说是铭刻在了蕾布莉安的心里也不为过。
被这股莫名的情感所驱动着,蕾布莉安才会鼓起勇气,来到宇白碧的面前。
夏尔芙说她有些改变了,也许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吧。蕾布莉安露出自嘲的微笑。
如果宇白碧是想叫她逃跑,远离某场未知的灾难,自己独自去承受的话,那么,名为蕾布莉安·克洛法斯特的少女断然不会接受。那是一种背叛,背叛了自己在那一天,哪怕要舍弃一切也要拯救自己的挚友,伊丽莎白·克洛法斯特的誓言与心情。
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蕾布莉安?突然,夏尔芙的声音在她身边轻轻响起。
哪里?
一般来说,艾萝拉应该早就在这个时候登场了吧,然而今天却迟迟不出现,明明比赛都要开始了。夏尔芙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她的预感没错,许多观众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本来用于带动现场气氛的司仪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人群的嘈杂声而已,在这偌大的会场中,不禁令人感觉有些诡异。
啊,没错蕾布莉安多多少少有些猜到了,这样预料外的情况代表着什么。
正当蕾布莉安在考虑要不要让夏尔芙随时拔剑准备的时候,宇白碧无视比赛的规则,朝着她俩缓缓走来。
桐生七夜跟在她的背后,最终,四人间的距离被缩短到了只有二十公尺不到。
为什么不乖乖地听从我的劝告呢,蕾布莉安。宇白碧的眉头微皱,语气中除了带有明显的无奈之外,还有一丝丝责备。
不知道,可能我正值叛逆期吧。蕾布莉安开玩笑似的糊弄过宇白的质问。
怎么回事?蕾布莉安,她对你说了什么吗?夏尔芙有些疑惑。
不好意思,夏尔芙,虽然我很想解释,但现在时机不是很好,之后我会说明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蕾布莉安默默期盼。
唔你真是固执得可以。宇白碧摇了摇头,她本以为在那般解释之后,蕾布莉安会听从她的建议弃权,然而事实却和她的预想相反,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不会轻易生气的她,心中填满了莫名的恼火。
我想也是,经常有人这么说我。
真拿你没办法你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一种命运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或许也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了蕾布莉安撇过头,看向天空的某处。
你所说的命运,指的应该是她吧?
彩虹之桥透过云层,在空中划过瑰丽的轨道。
踏着那样无实体的阶梯,轻薄的深色长袍随风飘荡。粽色长发似稻田中的麦穗,在阳光下折射出类似金黄的光辉。
脚步轻轻一点,虹桥的构架者落到了四人中间。
那是达莉娅·德·劳伦斯,虹彩的魔导师。
对于她的突然登场,现场的热潮更上一个层次,所有人都没能想到,那位虹彩的魔导师,帝国的象征,会在毫无预定的情况下亲临决赛的现场。
哇!是达莉娅大人!她也是来看决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