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起码把外衣先脱了吧,被子都被你弄脏了。
随后进门的夏尔芙叹了一口气,把破破烂烂的制服脱掉,本来按照她的个人习惯,在上床前要先冲个澡,但夏尔芙的疲劳感比起蕾布莉安尤为甚之,犹豫了一会儿,她索性也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夏尔芙不也这么做了吗,还好意思说我。虽然蕾布莉安什么力气都没了,但她还有心思和夏尔芙拌嘴。
不行——动也动不了了艾蕾,快给我揉揉肩——咦?艾蕾人呢?注意到久久没有人回应,蕾布莉安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没有艾蕾的身影。
早就被诺爱儿拐跑了,听说是要一起去吃松饼来着。
什、什么——蕾布莉安脸上的表情顿时开始抽搐了起来,艾蕾那家伙,竟然偷跑区区一个弟子兼助手,未免也太嚣张了吧!她费尽力气把身子撑起,一副要夺门而出的气势。
你这不是蛮精神的嘛。夏尔芙瞥了一眼像小孩子一般赌气的蕾布莉安,觉得很有趣。
不行了身体动不了但蕾布莉安仅仅移动了几步便宣告作罢,甚至连床都下不了。今天的比赛彻底榨干了她的体力,从来没感觉有那么累过,也许只有那次与夏尔芙的对决能和今天的经历相比。
真亏诺爱儿她们还有心情出门呐,输了比赛不应该很失落吗?
至少,作为她搭档的夏洛特·爱丽榭应当是个很注重荣誉的人才对。
哼哼,我想诺爱儿大概一点也不在乎比赛的输赢吧,倒不如说,输了之后,才有余裕能尽情享受这次庆典。夏尔芙摇了摇头,以她对诺爱儿的理解,那个女孩对胜负一点也不执着,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选择去专修支援魔法。
真好啊一想到明天马上又有比赛,我的头就开始痛。
之前明明是蕾布莉安信誓旦旦地说要夺冠的吧。
是耶一下子觉得人生好累。
本想着只是要打败宇白碧,但不知不觉之间,那突然就意味着要在大会上获得最终的胜利了——因为宇白他们几乎已经确定要进入总决赛了。
不过也没差,本来她就有着和莱布拉教授的约定,如果不在大会上夺冠的话,蕾布莉安五百万埃米尔的贷款不知何时才能还完。
总之明天的比赛也不能输,虽然不像雾岛姐妹那样神秘,帝国的组合也不容小觑。夏尔芙从床上站起,准备走到储物柜那边,将比赛的记录石拿出来。
唔——
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夏尔芙抱着自己的左手腕,半跪在地上。
好痛很罕见的,她会对疼痛有那么大的反应,手腕上像是有黏着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火辣辣的疼痛如蠕虫一般钻进她的神经。
豆大的冷汗从夏尔芙的额头上冒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可能地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夏尔芙?怎么了!见到夏尔芙突然面露异状,蕾布莉安赶忙从床上坐起,小跑到她的身边。
没什么——虽然很想那么说夏尔芙咬着嘴唇,将内衣的衣袖褪下。
本应该是锻炼得当的素白手臂,现在却染上了一层烂泥似的暗红,从内手腕到手肘的部分都像被烈火烧灼过一般,坏死的皮肤与那诡异的伤口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十分骇人。
这是蕾布莉安从没看过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势,虽然她也有被贯穿胸膛的经历,但那时的意识过于模糊,反而没什么感觉。
大概是雾岛纱织最后的魔法造成的在突破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一些,结果就变成了这样。夏尔芙苦笑着说,其实我的左手从那时起就没知觉了,大概连握住茶杯的力气都没有了吧,现在却那么疼,简直就像反噬一样呢
等等,夏尔芙,我现在就给你治疗真是,为什么不早说嘛!
蕾布莉安皱着眉头,对着那快要溃烂的手臂伸出右手。
HealHealing manna(治愈甘露)不同颜色的魔法阵从蕾布莉安手中亮起,接连不断地对夏尔芙使用治疗魔法,可伤口的形势却得不到任何改善。
怎么完全没效果蕾布莉安对治疗魔法这块虽然说不上很擅长,但作为艾尔蒙特级魔法使的她,至少基础的生物系治疗魔法她也都会使用。然而即便她一个个试过来,也没能改善哪怕一点夏尔芙的状况。
不是单纯的伤口如果是诅咒之类的话,稍微等一下,我从行李里把白鹭之羽拿出来。
没用的,蕾布莉安。夏尔芙用右手拽了拽蕾布莉安的衣袖,示意她不用去做这些无用功,我的情况已经给莱布拉教授看过了,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结果就连她也束手无策呢。
骗人的吧蕾布莉安咬着牙,有些难以置信。
莱布拉是王国代表团内实力最强的魔法使了,要是连她也没办法的话
难道说这也是导星秘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