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长的只是纸面上的工作,不然也不会选择进研究部而且,你需要的也不是那种人,不是么?
上头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把我和你安排在一起的哦?艾克诺斯小姐,你应该最清楚,我这种人能帮到你什么,对~吧~?
恕我拒绝。
回答好快——不愧是艾克诺斯上尉,一点情面也不给别人留呢。听到希卡的回答后,艾萨没有露出失落的神情,反而开始轻轻笑了起来。
如果你指的是Barrel·Seraph(瑟拉弗)的解构权和改装权的话,还请少费些功夫在我身上吧。对于艾萨那几乎可以称得上**裸的索求,希卡不禁觉得有些滑稽。
如果真的让艾萨得到了那样的权限,那么他绝对会是最不在意这场赛事胜负的人,到了那时候,希卡·艾克诺斯这个人对他来说将不会有半点价值。
现在,它的所有者仍然是达莉娅·德·劳伦斯大人,我只不过是一介暂时的使用者罢了。
达莉娅艾萨咬着手指,嘴里喃喃着那个名字。
如果亚斯特先生对于瑟拉弗的研究有所兴趣的话,就先请取得达莉娅大人的同意吧。
身着军装的银发少女这样说完,便踏步向出口走去,打算就此离开。失陪,亚斯特技术少校,为了帝国的荣光,劳烦对接下来的比赛多花些心思。
果然不会就那么简单么。
扯了扯自己亚麻色的卷发,艾萨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达莉娅·德·劳伦斯和希卡·艾克诺斯,不论哪个都是难搞的女人呐据说她们之间还有什么传闻来着,现在搞不好会是真的呢。
嘛,反正我也不着急,一旦比赛开始,瑟拉弗真正的性能暴露也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再逐步分析也不迟,这样看的话,对手强得离谱反倒是一件好事呢。
擦亮眼睛看着吧,芙兰格顿我,艾萨·皮耶尔·亚斯特(Issa·Pier·Aster),会证明的——
所谓最优最强的魔导理论,究竟是什么
剑,于紧握的手中脱落。
逐渐模糊的视野转暗,意识与躯体的连接断开。
刻录在睁大眼瞳内最后一瞬的光景,是仿佛要撕裂自己灵魂的利刃顺着虚幻而缓慢的轨迹划下。
寒冷的触感遍布全身,血液的流动逐渐停滞。
如沙粒般逝去的光影回荡于夏尔芙的眼眶,指尖触碰到了绝不可触碰之物。萦绕于急促心跳的刺痛感,仅只有一个概念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上。
死。
虽然只有一瞬,也许只是幻觉也说不定,但那缥缈的感受却显得无比真实。
光与暗的混沌将她包围,世界为之隔绝,宛如要坠入永恒之梦。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但是,渐渐有拉长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无形的丝线牵扯着精神,强硬地想将她拽醒。
众多之人的声音,如温暖的黑暗将其收拢。
白。
那是,努力想让自己睁开眼睛的夏尔芙,第一眼看到的色彩。
泪水在一瞬间流了下来,刺痛的眼角哭诉着想要逃避。
眨了眨眼,让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喉咙收缩,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嗯?总算醒过来了啊,夏尔芙。
熟悉的声音,这次总算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脑海里。
模糊的色块逐渐凝聚成形,待视觉恢复后,那位墨绿色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
蕾布莉安百无聊赖地坐在摇椅上,上半身晃动着,连带着椅脚发出吱呀的声响。
蕾布莉安一瞬间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夏尔芙碧绿的眼珠转了转,最后停留在洁白的天花板。
这里是私人休息室,是供赛事的选手休息、整备用的空间,位于密提尔巨蛋的地下,帝国为每一组选手都配备了这样一座房间。而夏尔芙,大概是所有人中最早需要用到这里的人。
轻薄的棉被被盖在自己的身上,残留于神经深处的寒意正如春雪般消融。
藏在被窝里的双手攥紧了床单,刺痛感依旧支配着夏尔芙的全身,她却依旧不安分地摇晃双脚,赌气似地踢着棉被。
果然是我的败北么
要说没有不甘是不可能的,即便夏尔芙自认已经发挥了自己的全力,打成这样却还是输了,只能说自己技不如人。
虽说现在说起来只是奢望,但在那最后的最后,夏尔芙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往无前必胜的心念而已。
巨大的落差感,使出全力后依旧败北的无力感,哪怕乐观如她,胸腔内还是传来阵阵闷痛。
是的是的,夏尔芙输得可惨了哦。
你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他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