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之前提到的事,或许有更适合的人选也说不定。
咦?什么什么?
蕾布莉安还不知道吧,那就先敬请期待,到前夜祭到来之前呢。夏尔芙捋了捋自己长长的金发,神秘兮兮地说。
前夜祭?那是什么?
就是三帝国统合青年交流大会的开幕式啦,蕾布莉安同学。艾萝拉结束了与卡特斯托菲的交谈,微笑着加入了她们的对话。因为是在晚上举行,所以人们就习惯称它为‘前夜祭’,到时候会有帝国表演团的演出,还有巨大的烟火秀哦?
大体上是这样没错,但今年有些许地方与以往不同呢。夏尔芙依旧是那副吊人胃口的语气。艾萝拉到时候也会来吧。
当然,这可是不知多久才会在帝国展开一次的巨大盛典,几乎所有塔克道尔的居民都会想去吧。也有很多专门为了来看交流会,从其他城市赶过来的人。
唔有那么多人么蕾布莉安不免的有些紧张,连前夜祭都那么吸引人了,到了正式的赛事时又会怎样?会有几千几万人在她们比试的时候看着她?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卡特斯托菲小姐,我们改日再来造访。艾萝拉礼貌地对卡特斯托菲行告别礼。
哦,随便你们。卡特斯托菲则是象征性地挥挥手,转身回到工坊里去了。真是个性格捉摸不定的人蕾布莉安不禁这样想,和伊恩斯学院长或许有一点相像。
在走出店门的时候,蕾布莉安默默记下了这里的地址,鸢尾花之种,和第一印象不同,那位魔操士所打造的阳华灿烂,单论蕾布莉安的感觉,足以用惊艳二字来形容。光凭Anaylse进行解析是不够的,也许她应该带一两件样品回去给伊恩斯研究,又或者
索拉已几乎完全被群山所吞没,垂暗的夜幕映出了阿尔忒弥斯的身影。
蕾布莉安与夏尔芙还有艾萝拉并排走在一起,心思却没放在她们之间有说有笑的对话上。
转头看向那座看似简陋的魔导工坊,写有招牌的木板甚至从边角开始有苔藓滋生。
从那位名为卡特斯托菲的工匠上,从她亲手打造的诸多魔导武器里,蕾布莉安所感受到的,最为明显的情绪只有一种。
或许她只是对这一种情感过敏了而已。
那是一种强烈的、绝对的、从心中满溢而出,令人望而生厌的孤独。
从魔导工坊回到招待所,已经过了晚间八点,夏尔芙迫不及待地提着剑往训练室的方向走去——这座大的离谱的帝国建筑连这种地方都有提供。
蕾布莉安则是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灯光被掐灭了,昏暗的环境内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床铺上回荡。
蕾布莉安褪下长袍与裤袜,轻轻地爬到床上,卧在已然熟睡的艾蕾身旁。
呼呣zzz
望着沉浸在自身梦境中的少女,浓浓的困意重新爬到了蕾布莉安的脑中。本来她在列车上便很困了,直到此刻,这份倦意好似才被重新记起。
戳了戳艾蕾的脸蛋,冰凉的触感下传递来一份奇妙的温暖。
晚安,艾蕾。
像这样子睡在一起,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知从何时开始,蕾布莉安已习惯了在清晨时,转头便能看见的娇小睡颜——半蒙在被褥里,紧紧将自己卷成一团。
蕾布莉安闭上眼睛,任由睡梦牵扯自己的思绪。
这是她与艾蕾,在芙兰格顿帝国所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前夜祭——开幕仪式前的日子,似乎显得格外宁静。
偶尔能在走廊上遇见穿着便服的宇白碧,那位理应是三日月总代表的巫女在名为星琉璃的少女监督下,貌似变得十分乖巧,看到蕾布莉安时也只是礼貌性地互相问候,将那天她所见到的叛逆与直率完全隐藏了起来。
每天的日常便是在训练室内和其他克洛维亚斯的代表们进行练习赛,因为离大会开始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连蕾布莉安也不敢逃掉练习。交流赛的赛制是搭档战,且不论单体的战斗力有几何,搭档之间的配合与默契也不是一朝一夕能锻炼出来的事物。
拜此所赐与夏洛特诺爱儿的组合交手了很多次,胜负的次数各自参半。不得不说,夏洛特与诺爱儿的配合十分默契,前锋与后卫的角色分担得很明确,相比起来,夏尔芙与蕾布莉安就像两个仍在牙牙学语的孩子,突出的个人能力在团队战上反而成为了绊脚石。
夏尔芙,注意避开哦。
Pierg Lancer(穿刺长枪)。
什——
从蕾布莉安左手的魔法阵中释放的魔素长枪直直向正在激烈交锋的夏尔芙与夏洛特二人射去,夏尔芙见此,将招架在一起的剑推开,自己接着反冲力向后跃起。
夏尔芙避开了差点要误伤到自己的魔法,但夏洛特就没这么好运了。
没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