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哦!
尤鲁席尔可不像蕾布莉安你想象得那么寒酸哦?至少,它在所有能被称为习武者的人心中的地位可不亚于艾尔蒙特之于魔法使。实际上,我的家族前几任的布兰克贝尔家主,也都有在尤鲁席尔进修过。能在那里顺利毕业的人,基本上都能在王国骑士团分到中队长以上的编制呢。现在王都直属的禁卫十字军,其中有一半以上的精锐骑士都是尤鲁席尔出身。夏尔芙娓娓道来,看样子,过去的她也曾对那座学院有过深深的憧憬。
唉这么厉害的么。但夏尔芙越指出尤鲁席尔的光辉历史,作为听者的蕾布莉安就愈发困惑。既然这样的话,夏尔芙到那边去才更适合吧?
蕾布莉安很想我去修剑学院?
不是这个意思哦!蕾布莉安大声反驳,虽然明知道夏尔芙是在故意调侃她。
为什么要来魔法学院而不是修剑学院,理由显而易见吧。夏尔芙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比起在场的其他女生,她的双手远算不上纤细,常年握剑的缘故,导致她的手掌心爬满了老茧。
我有着修习魔法的才能,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不就显得太浪费了么?
蕾布莉安应该还没听我讲过吧,那我就稍微回忆一下往事,就当作打发时间好了。夏尔芙平静地诉说着,锁住自己的情感,蕾布莉安听不出现在的她持有怎样的心情。哪怕看了一眼诺爱儿,后者也只是对她微笑。
我在双脚能独自站在地面,双手能提着东西挥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练剑了。那是在两岁?还是在三岁?小时候的记忆总是靠不住呢。
修行的内容很艰苦,但现在的我差不多都已经忘光了,身体的疼痛是一时的,现在能感受到的,应该只有对努力锻炼的结果的满足感吧。
夏尔芙姐姐,好厉害啊。趴在蕾布莉安膝盖上的艾蕾突然发声,她应该也在认真地听吧。
这不算什么啦,艾蕾。面对这种直率的称赞,夏尔芙反而显得有些害羞。总之,平静的修剑时光一直持续到九岁,也就是学院入学的年龄。
听到这,诺爱儿和蕾布莉安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她们那时都经历过属于自己的抉择。
当时父亲大人已经做好把我送入尤鲁席尔的打算了,我那时也笃定自己会进入尤鲁席尔,在那里度过九年的时光,以顶尖的成绩毕业,再到骑士团里实修——这是作为布兰克贝尔家族继承者的基本要求,甚至我都替自己规划好了。
有时候,预想总是和现实不符呢。蕾布莉安情不自禁地说。她想起了自己在九岁的时候,曾许诺要和贝蒂一辈子在一起。
嘛,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算幸运还是不幸,魔法评议会规定每一位适龄的小孩都要接受术式适应性的测试,我也不例外地去参加了。
蕾布莉安也回忆起了那天的场景,一群大人穿着长袍,围着她展开各种探测术式,整个过程可以算得上很难受。
然后,结果应该很容易猜到,我的术式适应性很高,高到能让家族内的大人们动摇的程度。
现在想来也很好笑,夏尔芙捂着嘴笑了起来,大概是想起那时的场景了吧,大人们吵得不可开交,争论着要把我送到哪里。父亲自然是坚持让我练剑,但其他人却觉得,如果家族内能出一名斯塔缇级或以上的魔法使,对家族的帮助更大。比起纯粹的剑士来说,魔法使对这个国家更有作用吧。
这可说不准。蕾布莉安轻声说,虽然她当初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会被克洛法斯特家收为养女,魔法之于整个人类来说,就是这么重要,重要到能让人改变自己的原则与底线。
那,会长那时候又是怎么想的呢?这次是诺爱儿发问。
我那个时候可是个自信心爆棚的小孩啊。本来我对魔法修炼就没什么实感,不过,在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同龄的小孩能在剑术上胜过我了。所以自负的我就认为,不论是魔法还是剑术,我都能够做到最好。我要证明给那些认为我必须放弃一方的大人们看,两边都不放弃的我,能开创家族新的顶峰之类的夏尔芙越说,脸就涨得越红,最后不得不用手捂住脸,应该是觉得当时的自己简直羞耻到可以。
嘛,夏尔芙就像是那种会追求完美的人呢。蕾布莉安看到夏尔芙爆出自己的黑历史,某来由的觉得有些开心。
当然,会长是我们整个学院的偶像呢!诺爱儿作星星眼状,她当初就是因为崇拜夏尔芙才加入学生会的。
我怎么觉得学院里的人躲着我还来不及夏尔芙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最初确实很顺利,初等部的时候,我还能在学院的年终测试里拿第一名,剑术的锻炼也没拉下。社交活动也有好好地参加。也经常偷偷溜出去和尤鲁席尔的人决斗。
最后的一点很有夏尔芙的作风。某经常被强拉着和她比试的魔法使举手道。
不过,这种情况也只持续到初等部毕业,那之后,蕾布莉安就凭空蹿出来了。夏尔芙摁了摁电铃,示意门外的侍者再端上一杯红茶。于是,夏尔芙&mi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