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眼前这位少女的心中,绝对在和自己想着一样的事。
这个人,和自己是一类人。
三日月的车厢内,宇白碧轻轻将拉门合上,确认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之后,她便整个人瘫软在松软的沙发之上,发出了似清晨起床时特有的呻吟声。
呼~终于结束了,社交辞令真的好累如此轻易地完成人格的切换,宇白不再强撑着装作一名端庄稳重的巫女代表,露出了小女生特有的感慨。
你好歹也有十九岁了,本来就该有点大人样子吧。坐在他对面的青年——桐生七夜正抚着刀鞘,闭着眼凝神聚气。
七夜你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呢!你来当这个代表才好吧!宇白有些赌气地说道,将沙发上自带的枕头扔向对面,可惜没有命中。
我可不是三日月的神子,只是单纯的一介护卫罢了。桐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他对参加这种活动没有半点兴趣,但介于帝上的要求和宇白的威逼利诱,他才同意一同出行。如果要在此基础上考虑除了挥刀之外的事,会让他很头疼。
唔不管这个了!烦恼与挫折只存留在自己脑内三分钟,这是宇白碧的人生守则。不然,十年的禁足生活是养不成这种乐天派的性格的。
话说回来,大陆真的好好啊,宇白鲤鱼般坐起身,将身子趴在车厢的玻璃窗上,乌黑的眼睛望着窗外缓缓移动的风景。
这是叫什么来着?魔导列车?整个三日月都没有一辆吧!
城市的构造也有很大不同,吃的食物和穿的衣服都和三日月不一样,总有种奇妙的感觉呢。
宇白碧痴痴地望窗外,能看到天之岩户以外的天空,是她此行最大的愿望。双脚像木桨一样在沙发上不断摇摆着,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的亢奋。
你开心就好,不过别忘了琉璃小姐叮嘱的事。桐生放任宇白宣泄自己的心情,他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不如说,能在一路上忍到现在才发作,已经是个小小的奇迹了。
不就是在交流赛上获胜吗,这种事只要七夜一个人出马就行啦。宇白碧笑嘻嘻的,仿佛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那么简单,桐生摇了摇头,至少,刚才我就隐约感觉到了,在那群人之中,有着能让我全力以赴的对手。他擦拭着自己的刀鞘,缓缓地说。
是么?是剑士嘛?
嗯,这么看来,参加这种比赛也不是毫无意义
意义呢
桐生瞥了一眼宇白,他注意到对方的语气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你也有吧。他出口问。
唉!似乎是被桐生的话吓了一跳,宇白愣了一下。
看来我是猜对了。在刚才那群人之中,你似乎特意留意了下某个人对吧。
小七夜很敏感呢,对于我的事。宇白把身子从窗户上缩回,重新在沙发上端坐好。
‘小’是多余的。
七夜想听我说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也是呢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毕竟对象是小七夜嘛。
所以说‘小’是多余的。面对桐生忍耐着不发作的表情,宇白则是吐了吐舌头。
七夜有注意到吗,在克洛维亚斯那群人之中,有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女孩子,大概十八岁左右吧,身高比我要高一点。
桐生在脑海内检索宇白比划的形象,随后点了点头。有。
啊!你竟然有偷偷注意她!为什么?因为她长得可爱吗!不知为什么,宇白听到桐生七夜的答案后,涨红了脸,显得有些气愤。
才没有,无视宇白碧不知是吃醋还是其他什么的情感,桐生只是淡淡地说出事实,我注意到她是因为,最开始的时候,那个人也有盯着你看。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的眼中没有敌意,但我依旧感到很强的危险气息。最初我以为是类似气场之类的东西,现在看来不是呢。
是这样啊,果然七夜也注意到了。宇白点点头。
所以说,那个女生身上是有着什么吗?
呼宇白碧深呼吸,随后,眼神凝重地看向桐生七夜。那个女生,有着和我一样的东西。
听到宇白碧的答案,桐生的表情开始微妙地起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刀鞘,蓝色眼瞳的深处愈发冰冷。
要我去杀了她么。他低声说。右手拇指推动刀镡,令空气结霜的寒冷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咦咦咦!七夜你好可怕!还有好冷!像是被桐生的反应吓到了,宇白赶忙把手伸过去,将刀合上。
难道不应该这样么?那个女生的存在会对你有很大的威胁吧。
是不是这样呢嗯我不能确定。宇白捂着太阳穴,内心深处似乎有小虫子在爬来爬去,纠结的心情让她全身痒痒的。
既然我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那么对那个女生来说,情况也是一样的吧。如果在此基础上还会有所变数的话,神明Ap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