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在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你想对夏尔芙下杀手?
蕾布莉安身体前倾,双臂撑在了高脚桌上,以略显焦躁的态度质问哈德斯菲尔德。
对此,哈德斯菲尔德不为所动,她错开蕾布莉安注视的目光,耸了耸肩。
虽然这也是我想反问你的内容,不过我现在还是先耐心向你解释好了。那个金发的女生——看来你们应该交情不浅嘛,不然你也不会突然现身去救她——那个人,看到了。
看到了?
事态,似乎朝着蕾布莉安预想的最坏结果那里发展了。
她看到了你,还有你从塞勒姆那里发现的素体一起从伊法尔山脉的背面突然消失这件事,也就是说,她目睹了你们进入塞勒姆城堡的瞬间。
看着蕾布莉安沉默不语,哈德斯菲尔德将头凑近,靠着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那个女孩发现了你我之间的秘密,所以我才出手杀她的,只不过,被那时的你傻愣愣地阻止了就是了。
但是,那也只是可能
蕾布莉安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只是可能也不行!哈德斯菲尔德加重了语气,你可别忘了,我们之间是有交易的,现在理想之楔(Ideal Code)在你的手上,我不允许它的存在有任何暴露的危险。
理想之楔她是这么来称呼塞勒姆的手稿的么不,重点不是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那时候会出手,是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才就此撤退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你似乎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呢,令人失望。
毫不客气地训斥蕾布莉安一番,哈德斯菲尔德将身子靠了回去,而蕾布莉安依旧僵在那里,像是一个犯了错,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的孩子。
如果你暴露了,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将理想之楔从你那里回收——当然你是不想这样的事发生的吧。
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上次没做完的事,这次将它做完就行了。你应该狠不下心去杀掉那个女孩的吧。不过我这边有专门处理这种事的人,只要——
不行!
蕾布莉安打断了哈德斯菲尔德的话,随后,她的身子瘫在沙发上,双臂环胸,嘴唇紧抿。
夏尔芙是我的朋友
朋友?听到蕾布莉安细如蚊鸣的反驳,哈德斯菲尔德的紫瞳闪过了一道凌冽的光,蕾布莉安·克洛法斯特,你失去自己的判断力了吗?一个朋友和你的愿望,孰轻孰重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但是——
认清自己的立场,克洛法斯特小姐,我没有征求你同意的必要,如果有出现了妨碍我计划的因素,那我便会不择手段将其排除——这一点,你也是一样的吧。
不理会保持着沉默的蕾布莉安,哈德斯菲尔德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我能理解你那不成熟的思想与感情,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被情感束缚住的人。所以说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我来办,你只要在一边旁观就可以了。
哈德斯菲尔德如此陈述着自己的打算,她今天叫蕾布莉安来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通知这件事吧。冷眼旁观,不要暴露自己的存在,这是哈德斯菲尔德给蕾布莉安提出的要求。
哈德斯菲尔德说完,便打算离开这里,谈话结束,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能短则短。
这样,真的好吗?
只要做一个冷眼的旁观者,默许哈德斯菲尔德的行为,只要自己的手不沾染鲜血,就可以了吗?
夏尔芙·布兰克贝尔对自己是怎样的存在?仅仅只是一个朋友吗?只是一个在需要时便去利用,不需要时便舍弃的人吗?
蕾布莉安的愿望是最优先的,为了实现它,无论什么蕾布莉安都可以践踏,都可以抛弃,那是她在五年前便许下的诺言,对她自己。
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感受到一阵阵的绞痛?不是这样的吧?那个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的自己,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存在不是吗!
蕾布莉安猛地站起身,冲向正欲离开的哈德斯菲尔德,用手揪住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不准对夏尔芙出手!
蕾布莉安神色狰狞,像一头失控的小狮子。茶褐色的眼眸渗入了一丝浑浊的黑,死盯着面前的哈德斯菲尔德。
你,在威胁我?
哈德斯菲尔德对此不为所动,她紫色的眼中只有冷漠与轻蔑。寒光一闪,感觉脖子上一片冰凉——紫色的匕首已经抵在蕾布莉安的颈处,只需轻轻一划,便能割断她的动脉。
不,这不是威胁。蕾布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