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什么很难买到的东西,我平时也很常吃这个。
谢谢!我开动了!
记得吃慢一点哦。
蕾布莉安摊开刚才从门口拿进来的王都报纸,一边喝牛奶,一边打发着早晨的时光。
换作是以前的话,蕾布莉安绝对不会给自己有这么悠闲度过的时间,她属于在吃饭时也要继续默背魔法术式的人,即便是在周末或是放假期间,她也会选择一整天泡在学院的图书馆里。
哪怕是浪费只有一秒的时间,也会朝着她目标的方向远离一步,那时候脑子里充斥的都是这种想法。每晚入睡前都会有一种罪恶感,结果每天的梦境也大多都和魔法有关了。
周围的人都看待蕾布莉安为天才,恐怕连夏尔芙也都不例外吧,但蕾布莉安本人并不这么觉得,她的脑袋本身并不是特别聪明,能在十七岁就拥有如此成绩,多半是靠她的天生异能Analyse的功劳,剩下的,就只是时间的积累而已。
但这种情况,在艾蕾出现后,不知怎么的就被打破了。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变成了那种能够静静享受时间流逝的那种人了呢?
关于这一点,蕾布莉安不愿深入地去想,那或许是对自己的某种背叛也说不定。
三帝国统合青年代表交流会六月份举办么瞄到了被刊在首版的新闻,似乎是有国际上的比赛,还画有芙兰格顿帝国首都——塔克道尔(Techdoor)的印章,大概是要在那里举办的意思吧。
嘛,跟我也没关系。
快速翻过下一页,其实她并不是为了看新闻而去看报纸的,纯粹的只是没有事情干而已,家里的书早就读完了,自己也不能现在去研究手稿,实属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状态。
正当蕾布莉安这么想的时候,从耳边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一阵响声。
拉开窗帘,发现有一只纯黑色的鸽子正停在窗栏上,之前的响声,大概是它用鸟喙敲击玻璃发出的。
这是
蕾布莉安拉开窗户,接着她便看到了,在黑色鸽子的右足上系着一个小竹筒。
这是信鸽,但是没有人会训练用黑色的鸽子去送信,那是不幸的象征。在蕾布莉安的记忆里,使用这样类似标签的方法来给她传递信息的,只有一个人。
哈德斯菲尔德
她将系在鸟足上的竹筒取下,随后便关上窗户,将鸟赶走。
有人给你写信吗,蕾布莉安?
这一系列的举动被房间里的艾蕾看见,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随口向蕾布莉安问道。
信算是吧。
关于哈德斯菲尔德,蕾布莉安也只有几面之缘而已。
那个异常喜爱黑紫色的女人,在一年前,突然闯入蕾布莉安的世界里。
虽然直觉告诉她,哈德斯菲尔德想要接近她一定别有目的,但现阶段她又不得不和那个女人达成协议。
哈德斯菲尔德提出了交易,正是她把塞勒姆城堡的位置告诉蕾布莉安的。
仿佛是对蕾布莉安的过去了如指掌,哈德斯菲尔德知道蕾布莉安的愿望是什么,也明白蕾布莉安不得不与她展开合作。
蕾布莉安知晓自己或许只是哈德斯菲尔德手中的一颗棋子,但她不在乎。
她不知道哈德斯菲尔德在达成条件之后会做什么,因为她不在乎。只要能够达成她的目的,那么被那个女人稍微利用一下也未尝不可,这是蕾布莉安的想法。
虽然对对方一无所知,但她深信哈德斯菲尔德不会加害于她,至少,是塞勒姆的手稿还在她手上的时候。
蕾布莉安打开信筒,从里面倒出了一张纯黑色的纸张。
故意区别于一般的白纸黑字的形式,那个女人用白色墨水在黑底的纸条上书写。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蕾布莉安把纸条揉成一团。
Ignition。
红色的光火从纸团上燃起,不一会儿便将它燃烧殆尽,只剩下一撮黑灰与烟气。
唉?为什么要把信烧了。
艾蕾有些看不懂蕾布莉安的举动,但蕾布莉安只是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衣着与仪容,一副准备要前往哪里的样子。
我要稍微出一下门,艾蕾。你先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咦?但是,不是说要复习《初等术式解构》吗?
复习的话一个人也能做吧,总之我有急事很急的那种。
一时语噻地想不到什么形容词,蕾布莉安姑且也算是尽力传达自己的意思了。
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乱跳着,这不是出于兴奋,而是不安。
接下来的时间,也许会决定她与艾蕾,还有
那个金发的大小姐,夏尔芙·布兰克贝尔的命运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