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一面叫唤着,一面看到李宗朝着陆铮铮的方向走去了。
李宗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对着陆铮铮做了一礼,随后在陆铮铮扭头避开的时候,他坐到了陆铮铮的身旁。
陆铮铮心虚地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远处的苏茹气愤地跺脚,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她气冲冲地朝着陆瑶的方向走去。
“瑶姐姐啊,陆铮铮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让二皇子向着她,还有啊宗哥哥他现在看我就跟看陌生人一样,刚才干脆就无视了。”
陆瑶和李景正在猜灯谜,此时她正采得尽兴,胳膊被苏茹拉扯。
陆瑶轻轻一笑,分出神来。
“你又去找三姐麻烦了?你啊你,三姐是父皇册封的朝阳公主,你不得对她无力。你就留在这里猜猜灯谜。”
陆瑶伸手取下一盏灯笼,正准备给苏茹,结果差点被苏茹打翻。
“什么时候了,哪有心情猜灯谜。今天我是特意来鸣不平的,结果失败了。”
苏茹心烦意乱,她立刻珍儿拉了过来,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陆瑶的目光轻轻在珍儿身上扫了一眼。
珍儿毕恭毕敬又诚惶诚恐地行礼。
陆瑶温婉,她伸手将打翻的灯笼递给珍儿,“将这灯笼送下去修理。”
珍儿领命离开之后,陆瑶拉住苏茹的手,“既然三姐否认谋害她,说不定是其中有误会。”
“瑶姐姐,你怎么也这么说。”
“谁也同你这么说了吗?
”
“不就是那个……”苏茹气得没有说下去,“连你也向着她吗!”
苏茹大声地质问陆瑶,猛地甩袖离开。
“阿茹!”陆瑶担忧地唤她,转头与李景说话,“我去看看阿茹。”
李景点了点头,不久被柳氏叫了过去。
不知怎么回事,柳氏心情很差,一直摇着扇子。
“景儿,今晚你碰到朝阳公主了吗?”
柳氏的问话令李景困惑,他摇了摇头,“并未遇到朝阳公主,母亲为何如此问?”
柳氏皱着眉头,“还真奇了怪了,她莫不是真的转性了。要是她真站在庶子那边,岂不是要分李家家产。”
闻言,李景不悦。
“母亲,二弟和朝阳公主和睦,是好事。再且二弟本就是李家的一份子。我与二弟手足情深,就算二弟喜欢那些财产,也未必不可。”
“你当李宗是兄弟,可李宗可不这么认为。上次我好心去探望她,他不仅忤逆我,还顶撞我,我都要被他气死了。”
李景奇怪地看着柳氏,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游学在外,但是对这个二弟还是有些了解,二弟一向谦和有礼。
“二弟不是这样的人。”
柳氏烦躁地打断李景的话,“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还有,李宗已经是侍郎了,你不能被比下去。为什么当官这么久,还是不懂朝堂里的那些规矩。”
对比,李景没有做答。他转过身时,看到长灯一路向前蔓延,看不到尽头,实际上峰回路
转,围宫殿绕了一个圈。
皇后有心摆设,成就了今日的盛宴。
他心里叹息,总觉得哪里力不从心。
自从他游学回来,就往往有这种感觉。
此时,陆铮铮正无聊。
由于大皇子未归的消息,皇后并没有好兴致。加上陆临奕参加了这次宴会,得到了许多才女的芳心,皇后不多时就借故离开。
陆铮铮环顾左右,并没有看到安平郡主。
以往这种热闹安平郡主从不缺席,皇后也不可能不邀请她。
陆铮铮再三掂量,偷偷地从位置上撤了回去。
今儿皇后娘娘设宴,宫里没事的小宫女和公公都会远远地凑凑热闹。
安平郡主人烟稀少,此时只亮了几盏灯。
守夜的两个宫女打着哈欠,迎面看到陆铮铮过来了。
“郡主在房间练字呢,奴婢领公主进去。”
哈?练字?
外面宴会热火朝天,安平郡主在练字?她怎么静下来的?
陆铮铮满是疑惑,踏进屋子看到了一地的纸张,此时安平郡主正端坐在桌子写字。
“安平?怎么了?被夫子罚抄书了?”
安平郡主听到陆铮铮的声音,先是惊喜的抬头,随后鼓起脸,“才不是。”
她说着话,又低头写了起来。
陆铮铮从来没有看到她这般上进,她奇怪地走过去,看她写字。
安平郡主确实是在用功练字,甚至早早完成了夫子的任务。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安平郡主欲言又止,随后她环顾左右,见四下
无人,小心翼翼将陆铮铮拉到身边,“这件事,我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