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段良祤握着枪杆，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顾榭，有些悲凉：

    “这是你们今日选择的代价，所以那么多人都没尝试过。”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顾榭面朝他眼睛里却没什么心疼的神色，段良祤又说：

    “你真的冷血啊，好歹那姑娘都是为了你。”

    却看顾榭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也不愿再多管闲事。

    却看拿尘土飞扬里，秣枝撑着身子丛地上爬起来，虽然浑身都在抖，但是一双眼睛里却一尘不染，倒映着午后耀眼的阳光，显得尖锐张扬。

    二楼汤濡却爆发出一声尖叫，用手捂着自己胳膊，丝丝鲜血已经

    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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