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便立刻警惕起来,面上却很淡然。她道,;自小学过,只我偷懒,写的不好。
容洵提了笔,往后退了一步,道,;过来。
云宋走过去,腰身被他突然一揽,另一手被他塞入一支毛笔,道,;写给我看看。我看有多糟糕。
云宋自然不能轻易写字。她的字,容洵是自小看到大的。若是认真写,必然露馅。若故意敷衍,他或许也能看穿,反生疑窦。
云宋故作不悦,嗔道,;你这是想看我出丑?我不写。
容洵失笑,道,;只是看看而已。
云宋哼哼,;不写。又把毛笔塞回容洵手里,作势要走。
容洵却丢下笔,捉住了她的手,另一手还揽着她的腰。
云宋被锁在了男人的身体与书案之间。
她回头,两个人的面孔离得如此之近。
云宋抬起眼睛看他。
容洵盯着她的唇。云宋看得清楚,线条好看的下颌之下,他的喉结微微滑动。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些东西。
云宋想起了前世,他的手臂和胸膛,还是一样的坚硬。
容洵想起了那个羞耻的梦,她的身体和梦里一样娇软令人着迷。
云宋轻轻开口,;大人……
只是唤他,却听起来像娇嗔一般,挠人心。
;叫六郎。容洵声音低沉。
;嗯?你不是不要我叫吗?
;你现在不同了,可以叫。
云宋便看着他,慢慢的,怯怯的,唤他,;六郎。
容洵便垂首,含住了她的双唇。
云宋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小手乱动,被他分神稳稳的握在手里。
等久了,松开,那唇更红了。
云宋抹了抹嘴,怪道,;六郎,你吻得我差点都要断气了。
容洵勾唇,;是么?随即指腹从云宋的嘴唇抹过,云宋身体颤栗了一下。
容洵突然一手挑了她的下巴,轻轻的又在她的双唇上啄了一下,随即离开,道,;好了,道过歉了。
云宋瞪他,;六郎,你在耍无赖。
容洵轻笑,又垂首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沉声说道,;晚上别早睡,等我。
男人粗重的气喷在她的耳畔,暧昧不清的话语,让云宋身体一阵酥麻。
她轻声嗯了一声。
耳后处透着迷人的粉。
——
容洵在屋子里看了一会儿书,转头瞧见云宋已经在他屋中的竹椅上睡着了。
容洵走过去,将薄薄的丝被搭在她身上。见她一双玉足搭着,便端来一张矮凳子,小心的握着架在上面。拉了拉薄被,将那双玉足盖住。
转身,悄悄的出了屋,生怕扰了她的美梦。
傍晚,夕阳西下,橙色的光照着,整个相府像是被笼罩在温柔之中。
夕月端了晚饭到了云宋屋中,云宋想问问其他人的情况,不等开口,夕月已经走了。
她觉得奇怪,可又想毕竟是相府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不好多说。
吃了晚饭,便想起容洵的那句话,犹在耳畔。一想起,便烧的厉害。
他今晚是想做什么吗?
若是想。她该怎么做?
她必然是要在护住自己的前提下,报复他的。平时必要的诱惑不可少,可真要失了自己的身子,她办不到的。
上一世,他从不曾在这方面强要过她。后面也都是两厢情愿自然而然发生的。这一世,莫不是他要转性子了吗?
门被人推开,云宋一惊,看过去,就看容洵面上似乎有春光,格外的鲜明。
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好的事情。
云宋见他走过来,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好像很开心。
容洵看着她,目光温柔,;我没有笑。
云宋道,;我知道啊。可你嘴边的笑意已经快克制不住了。
容洵果然笑了,牵了她的手,道,;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刚一问,人已经被牵着出了厢房了。
云宋心中嘀咕,原来不是那事么?
竟是她想的太龌龊了。
容洵走在前头,她被牵着走在后头。容洵特意放慢了步子,只和她保持了一步的距离。
不多时,两个人便到了园子里。
云宋恍然发现,这一路来,竟还是一个下人都没碰到。真是太奇怪了。
园子里有个小池塘,池塘里如云宋上一世所见,老夫人养了一些锦鲤,容瑛撒了些莲子,衍了许多荷叶荷花。
容洵牵着她到了池塘上搭着的小桥,两人并排站着。
云宋看着眼前,问道,;你拉我过来赏荷的?应该早起看的。
容洵伸出手一指,;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