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摇着扇子道,他呀,的确是头一次来,可是奔着玉珍姑娘你的美名而来。
玉珍道,那玉珍今晚一定好好陪公子。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姚安去看一眼云宋,云宋道,我姓宋。哪能让美人就这么站着说话?容公子,让个位置?
云宋刻意让容洵离得远一点,他倒也不介意,直接起身,道,我去窗边吹吹风,有劳姑娘陪陪我们宋公子。
容洵起身,吩咐骤风,给我沏壶好茶来。
说完,便已经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玉珍抬起手给云宋斟了一杯酒,纤纤玉指捻了酒杯,递到云宋嘴边,眉目含情道,公子平日里喜欢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听闻玉珍姑娘才学惊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玉珍姑娘随意展示一下吧?
玉珍浅浅一笑,道,那请宋公子先喝了这杯酒,玉珍便为宋公子抚琴一曲。
他不能饮酒。王誉语气有些冷硬的说道。
玉珍转眼去看王誉。
王誉看着玉珍的那只手,道,如果非要喝,我来喝。
玉珍看了看王誉,又抬眸看向云宋,气氛有些尴尬。
云宋握了玉珍的手,连着那只杯子也握在手中,道,若是玉珍姑娘还想我清醒的欣赏到你的琴声,这杯酒我便不能喝。不瞒你,我实在是不胜酒力。
云宋握着玉珍的动作,刺痛了王誉的眼睛。
玉珍咯咯一笑,伸出手指挑了一下云宋的下巴,道,我其实很想看看你喝醉的样子呢。一定很可爱,迷人。
云宋一手抚了玉珍的脸,道,论起可爱迷人,我怎么比得上你呢?
玉珍娇羞一笑,甩了一下帕子,香气逼人,宋公子嘴真甜。
王誉蹭的站起身,直接道,不早了,怕家中母亲担心,就先走了。
说完,便霍燃离去。
姚安忙追了出去,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的响声惊动了正在窗边看风景的容洵。他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位公子怎么了?玉珍像是受了惊,手轻轻抓了云宋的衣袖。
云宋安抚道,没事没事,我这位朋友也是头一次来,大概是不大适应。家规太严,不必在意。
玉珍道,那位公子看着十分和善,大约是玉珍粗鄙,惹了那位公子生气了吧。
没事,你很好很好。说完,又突然转头对容洵喊道,容公子,我出门急,没带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可否问你借一样,改日一定还。
容洵一扬手,骤风从腰间掏出一对珰珠。像是先前就准备好了一样。
玉珍接了,忍不住侧目看一眼那位遗世独立的公子。
喜欢吗?云宋搁在手中,看着玉珍。
玉珍娇羞垂首,多谢公子,这么贵重的礼物,受之有愧。
美人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东西。要不,我给你戴上?
多谢公子。玉珍看着她,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人间的尤物,的确是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她的诱惑。
云宋起身,亲自给玉珍戴上了那对珰珠,却又用余光看了一眼容洵。
戴好之后,玉珍用手触了触,问道,宋公子,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
玉珍起身,道,你可别骗我,我去照照。
玉珍欢喜的去找铜镜,正在这个时候,屋内的烛火突然一灭。黑暗中齐刷刷的十几道寒光闪现,只听骤风又急又快的低喝一声,大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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