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他们是亲人了?那阿汾之前的种种作为,又算是什么?
“在阿爹过世的时候,你的心里就应该清楚。”阿清说,“我们不再是亲人了。”
阿汾当然知道,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还抱着一丝希望。
当阿清将话说得这么明白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要碎了,整个人透着一股窒息感。
她仿若是在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汾再是如何,都没有用处,部族的族人都在等着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呢。
当阿汾被带过走以后,阿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阿涓。
阿涓说,“巫医的病很重了,雨不能留下来。”
元雨不是戎烛,她不会亲自跑到墙外去打架的。
她需要留在山部中,负责着族人的心态,更要照顾着巫医。
阿清当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可能连巫医的样子都不记得。
“要回去的。”阿清说,“我送她。”
阿涓打量着他,只是说,“山部的族人,会送她回去的。”
也就是说,送元雨回族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用不到阿清的。
阿清的眼中透着淡淡的失望,他尽管已经表现得没有那般明显,但还是露出了他的小心思。
他是喜欢元雨的吧?
阿涓在看到弟弟这样的眼神时,只能给予善意的提醒,“你不要再与她接触了。”
阿清猛的抬起头,看向姐姐的双眼时,最终是妥协的低下头,用力的点了点,“姐姐放心,我不
会胡闹的。”
元雨已经很累了,他不能再为元雨寻找任何麻烦。
阿涓哪里会看不清阿清的想法,只能是拍了拍阿清的肩膀,安慰着他。
直到元雨匆匆的回到部族中,都没有过多的注意到阿清这个人。
元雨直奔巫医处,在见到巫医正喝着粥时,才放下了心。
巫医看着元雨慌乱的样子时,禁不住的笑着说,“怎么?雨是遇到麻烦了?”
“可不是嘛!”元雨说。
她将在水部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巫医来听。
巫医听到最后时,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位族长实在是太过心软,最后被女儿害死。”
如果是被族中的哪一位族人害死,可能都不会这么窝心,偏偏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多么的可笑啊!
元雨闷的说着,“我是极不喜欢济洋族长的!”
不止是元雨不喜欢,估计与他们相关的人,都不会喜欢济洋。
如若不是济洋的缘故,两族也不至于走上这么多的弯路,估计水部的墙也做得很好。
如若有外敌,也不会让水部损失得这么重。
“也不尽然。”巫医道,“有阿汾,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
元雨像是刚刚想到这一点,诧异的看向巫医时,忽然若有所思的点了个头,算是明白巫医的意思。
“对,也是对的。”元雨轻声的说,“如果有阿汾,也是一样的。”
阿汾背叛族人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正如此时,一直都是这样的。
元雨不
愿意再去想着关于阿汾的任何事情,转而去聊起了其他的事情,听得巫医缓缓的点着头。
“这么做是对的。”巫医道,“要主动!”
元雨用力的点着头,觉得这三个字很重要。
巫医看向元雨,道,“雨,是很主动的人,主动的带着部族的族人,一步步的过上好的日子。”
当然好!他们已经成功的将南山收拾干净,如今还在收拾着西山。
即使是最复杂的北山,也被他们一点点的探下来。
各部族之前的“主动”是在抢,如今的主动是在“探”,但都是一样的道理。
正是因为元雨的主动,才让他们的日子变得与众不同。
如今外敌来犯,必是要主动的。
元雨用力的点着头,“估计烛他们会做得很好。”
巫医吃过以后,便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呵欠,“年纪大了,睡得也多了。”
元雨哭笑不得的看着巫医,“老先生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吃多少又能怎么样?
她在离开时,叮嘱着叶泥多照顾着巫医,千万不能走神。
一旦有事情,就来告诉她。
元雨充满着担忧,总是怕巫医会出事。
因为对于她来说,巫医何尝不是她的支撑。
她想象不到,如果有一天,巫医离开的睡熟话,她会怎么办。
元雨走到门外时,就见到了阿涓和火巫。
火巫似是要过来帮着雁灵照顾着孩子,毕竟这些年轻人要照顾着巫医。
阿涓像是有事?
元雨诧异的看着阿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