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是因为阿汾的原因。
如果阿汾是一个好样的,没有与他们折腾过,那会有多好?
两部族也应该会在很早之前,建成了一片墙,有了屋子,可以种地。
即使桦婆婆再三的派着人来找麻烦,他们也不会怕的。
可是现在是怕的。
因为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好,有些事情是越想越生气的。
阿汾也感觉到他们的眼神,她的心情也变得特别的焦虑,本能的想到往另一边闪着,但是又不可能。
这路就这么小。
阿汾全程都是低着头,才刚刚走了几步,碰到了阿清。
她是有怨恨的吧。
当她看见阿清的一刹那,本能的投去怨毒的眼神。
阿清呢?仅仅是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态度。
“你!”阿汾很生气。
阿清歪着头,看了看她,“阿汾啊,现在的生活很好了,如果你离开的话,能过成什么样子?”
阿汾一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会一直受气吗?
阿清又说,“你看看元雨,看看火巫,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是配不过去的。”
狩列呢?阿涓为什么能与狩列在一起?
阿汾是很想要大声的质问的,但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人家原本就是相处在一起的。
阿汾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潜哥人好,你就安心吧。”阿清从阿汾
的身边绕了过去。
阿汾当然知道阿潜很好,他们过得也很平常,只不过是与她当初设想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她设想的生活,应该是光鲜亮丽的,但像他们这样的人,哪里能亮丽?
一个个的都是灰秃秃的。
阿汾收起了思绪,揉了揉眼睛,不再去看着对着她指指点点的族人,快步的离开了。
她走得飞快,但还是有族人不愿意放过她,就这么跟上去了。
这也是阿汾委屈的原因。
阿清看着这一幕,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
阿清见到阿涓时,还替着阿汾说了几句话。
阿涓并不认为哪里行不通,既然戎烛和元雨都不再追究阿汾,选择将她抛到脑后去,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去寻着麻烦。
也就……同意了。
元雨可不知道水部的事情,更是对阿汾的情况一点儿也不了解,而是在看着火巫织出来的棉布。
当然,粗糙得很,但是族人不在乎呀。
他们一个个的往前面凑着热闹,双眼放着光,一看就是真的有兴趣。
元雨也觉得好玩,坐在火巫的旁边。细细的摸着,“火巫,你太厉害了。”
“以后,可以穿在身上。”火巫笑着说,“不难受的。”
元雨用力的点着头,火巫和阿涓做了很久,终于有了这样的东西。
管它难受不难受的呢。
元雨笑着去抓着火巫的手,正想要开口时,忱蚑匆匆而归。
忱蚑怎么回来了?
他们原本的喜悦,淡了很多。
忱蚑
着急的说,“雨,桦婆婆带着人打过来了。”
元雨的脸一沉,总算是有动作了。
她以为还要再等一等。
“看来,他们是不够吃了。”火巫想到这其中的原因。
如今的食物不好找。
连大兽都很少会见到一只
没有几个人会像元雨这样习惯性的储备,桦婆婆早晚都是要在这个时间动手的。
“我们听烛的安排。”元雨认真的说。
她的脑海中闪出无数种应对的办法,最后仅仅是想到了这一个。
这一个,很重要。
因为戎烛才是族长,她听着戎烛的安排,理所当然。
如果她每一次都把手伸得很长,恐怕会有人想要借着这样的时机,来挑拨她与戎烛的关系呢。
忱蚑定定的看着元雨,可不知道元雨想了这么多。
“水部的墙建了一半。”忱蚑说,“想要绕过去,要很远。”
元雨眨眨眼,“听烛的。”
忱蚑点着头,带着族人一路去找着族中的男人们,准备一起去帮水部。
原来,这就是忱蚑非要和元雨来讲的原因。
戎烛的安排,是帮助水部。
元雨看着离开的族人,心中五味杂陈,这是戎烛怕她不答应,对不对?
还要特意安排着忱蚑回来问一问,还真的是太可爱了。
元雨摇着头,与火巫继续谈着之前的事情。
外面打得还挺热闹的。
济洋带着阿清,站在墙上,用着各种各样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