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喜欢晓小的身边有任何人,只能被她一个人掌控。
阿柳感觉到桦婆婆并不友好的视线,淡淡的笑了笑,收回目光以后,也没有再与他对视着。
就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任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桦婆婆是在欺负人吧?
他还真的是没有。
晓小像是不知道这些,只是安心的休养着。
这日子是一天天的度过,桦婆婆是毫无收获,但是因为咸井的原因,却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这不是很可笑吗?
他们可是东部的人,当初在东部做了多少不要脸的事情,现在反而对着她来指手划脚的?
桦婆婆的心里有气,但是无处可放。
她越是想着,越是烦恼,想要与晓小谈一谈,但晓小却像是什么都听不懂。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天气渐渐的暖了。
一场又一场大雨,快要让晓小的族人受不住了。
晓小也想要离开。
留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到海边,传说中的海边,就会拥有很多食物,再去建住的地方。
就像是,水部一样。
晓小的心里抱着各种各样的向往,但桦婆婆却更想要“不劳而获”,盯上了水部。
她派去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再回来的,也不知道是到哪里去了。
其实是被忱蚑抓了个正着,被派着去各种各样的事情,平时会给出一些食材。
等到桦婆婆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才会放着
这些人。
“狩列。”阿涓开心的唤着狩列,“我去找雨。”
“雨,会来。”狩列说。
他的目光一扫,落到阿汾的身上。
她怎么来了?
他们对阿汾还是很防备的,在看到她的时候,心里还是在打着鼓,一副特别不愿意的样子。
阿汾也没有想到会见到狩列和阿涓,她就来收拾着东西的,谁知道会这么巧。
他们碰到一起,总是有人先离开的。
这一次,先离开的是阿汾。
阿涓看着阿汾离开的身影,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仅仅是同族的关系。
“你去吧。”狩列说。
阿涓转身就跑了,至于阿汾也已经离开。
狩列看着由忱蚑抓回来的那些人,听着他们讲故事,听得还挺入迷的。
原来,东部在北方过得是这样的生活。
原来,桦婆婆之所以与她的族人分开,还真的是有叶苗的功劳。
等着元雨过来以后,就可以听听叶苗的故事了。
阿涓去找元雨,是因为两部又有喜事了。
自从狩列与阿涓在一起后,两部族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彼此间相互扶持,这比什么都来得要好。
济洋也在后悔。
他当初如果没有想要得太多,也不至于会让两部族的人,变得这样的尴尬,走了许多弯路。
元雨细细的安排以后,就去找了狩列。
听说,有故事可以听。
当元雨到达时,戎烛比她更早。
“烛。”元雨唤着,“我们要听什么呀?”
元雨太好奇了
。
她欢快的跑到戎烛的身边,刚刚凑过去,就听到那些人讲着叶苗的事情。
原来是有人知道叶苗做过的事情了。
元雨的脸上出现表情,但也充满着好奇。
他们对叶苗好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戎烛拉着元雨的手,一起坐下来,还真的是一起听着故事。
元雨就是觉得嘛,叶苗特别的厉害。
她总是会有办法,将局面转变成对自己有利的那一幕,也随时会去做一些,令人头疼又恶心的事情。
就比如说是这一件。
她拧着眉头,似乎是不太相信似的。
叶苗还能这么厉害吗?
她去替桦婆婆原本的族长沉平,去与东部的人进行了联系,最后归顺于东部。
桦婆婆的心里记着仇恨,并不愿意顺从这样的安排,被叶苗使计赶了出去。
桦婆婆在与叶苗“争夺”的时候,救下了刚刚出事的晓小,便带着这一部族,脱离东部,赶着回来了。
“为什么要脱离?”元雨听着这个故事,特别的不理解,“是因为,桦婆婆的心里还是怨着东部吗?”
这谁知道了?
他们只是讲着故事,但并不知道桦婆婆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元雨扭头看向戎烛,像是希望戎烛可以讲出一点儿东西来。
戎烛想了想,“桦婆婆也很厉害,可以让你们部族脱离东部,赶回海边。”
“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