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洋也是全力支持,带着族中的男人,辛苦的寻找着食物,为供给帮助他们的山部。
真正开心的是水部的族人,因为这一次的“偶然”,两部族之间终于开始合作。
只是不知道会在何时真正的将水部建立起来,但是都仅仅是时间上的问题。
元雨看着戎烛站在两部之间的空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事忡忡。
“烛,你有心事。”元雨快乐的跳到戎烛的身边,伸手挽着他的手臂,侧头笑着说,“你在想什么?”
戎烛望着前方,很自然的向元雨的方向靠过去,轻声的说,“我在想,这能成功吗?”
需要很大的人力与物力。
为了一个水部,至于吗?
元雨垂着眼帘,闷闷的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总觉得应该要这么做。”
她不是为了水部,是为了山部。
多一个同盟自然是好的。
再加上,水部的位置在山部之前,也是屏障。
“我知道,你是这么打算的。”戎烛回身抱着元雨,“我是赞同的。”
他们都仅仅是心疼族人而已。
水部再是如何的寻找食物,表现出友好的态度,但是在族人的眼中,他们都不是那么的可信。
如果可信,当初也不做出那么荒谬的决定。
在元雨和戎烛闲聊的时候,阿涓正在找着他们。
她已经划出适合种植的面积,但是心里却是特别的不安。
这不安的原因,
是因为不怕飞禽走兽,而是怕人为伤害。
她怕阿汾会动手脚,想要找着元雨商量一下。
结果怎么找不到呢?
当她无意的往元雨所在的方向走去时,却被人拦住了。
“老先生。”阿涓是知道巫医的厉害,对巫医向来是很尊敬,“雨在哪里。”
雨呀!
巫医当然知道元雨的位置,她怕是觉得决定帮助水部以后,发现要做的事情特别的多,山部的族人会特别的辛苦,内心是特别的内疚吧。
否则,也不至于垮了一天的脸。
“她的心情不太好。”巫医实话实说,“正在散心。”
阿涓一怔,显然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答案吧。
巫医实话实说,“山部帮助你们,是吃亏的,但是想到水部中的某些人,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我知道的。”阿涓哪里会不知道。
因为她想到的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样的不痛快。
他们都是一样的。
“你先回去做事吧,再大的事情,也不如有一个住的地方更重要。”巫医说得很真诚。
既然水部有帐子,但是如果风大雨大,实在是会受很多的苦。
阿涓收起去寻找元雨的心思,扭头就往回走着,不过她也安排了人去盯着阿汾。
阿汾呢?她也正寻着戎烛和元雨。
她的生活过得这样的辛苦,都是因为这两个人,但是她绝对不敢再胡闹。
人,只要吃苦头吃得多了,会知道他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有胆大的人,会心怀怨恨,
从而作出更多的错事。
有些胆小的人,却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比如阿汾。
阿汾在瞧到抱在一起的戎烛和元雨时,眼中的羡慕不是假的。
元雨为什么可以有这么好的男人呢?
阿汾想不明白,她仅仅是觉得自己很不错。
忽然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也蹲了下来,可是把她吓了个够呛。
这回头一看,原来是她的两个小伙伴,也凑了过来。
“你说吧,怎么对付他们。”其中一个男人说。
阿汾噎了噎,“不能对付。”
不能对付?他们大概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吧?目光中透着难以置信。
阿汾还能怎么办?她只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说,“因为我们不能对付他们的,他们要帮着我们建部族,要种地,有了他们,我们就会省很多力气的。”
另一个男人不满的说,“哼,帮我们?他们可是从我们的部族拿走过食物的。”
阿汾只是哼哼了两声,没有正面的回答。
因为她也知道,山部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助你去做事,必然是要收取一些报酬的。
何况,水部凭什么要求人家无缘无故的帮忙?但是她不能说。
她需要两个同伴,站在她的身边,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同伴有了儿子,与她的接触越来越少了。
她有预感,等到所有人都有了另一半,她就是一个人,不会有人再帮着她说话了。
他们盯啊盯,真的以为不会被发现吗?
元雨正偷偷的询问着戎烛,“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