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水部有了一段时间了,只想着尽快找到习浯,回到族中去好好的生活,不想再做这么劳累辛苦的事情。
随着他留在族外的时间越来越长,反而觉得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不错。
狩列猛的收住脚步,迅速的弯下腰,很怕会被人发现似的。
平时谨慎的他在见到前面的情景时,也是十分的紧张,难得没有注意到身后多出一个人,全程默默的跟着他。
狩列紧抓着腰间的短弓,目光冷冷的盯着前方,心情复杂。
戎烛的猜测全部都中了,他最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一只手突然搭在戎烛的肩膀上,令他迅速的回过神,动作远远比他的脑袋的反应更快。
那只手的主人都来不及去做什么,就被他狠狠的按了下去。
“是我,是我。”阿清疼得倒吸口气,拼命的向狩列表明身份。
狩列冷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清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狩列哥,我是跟着你过来的。”
他在将一群野牛喊得回过神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狩列。
如果狩列在旁边,可能早就一箭中了习浯的腿,将习浯困住,他却在找到习浯时,本能的一喊,喊出个麻烦。
“你是不忍心看着习浯出事吧。”狩列拆穿阿清的想法。
阿清尴尬的笑了笑,一看就知道是被
狩列猜中了。
他支支吾吾,半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只是偷瞄着狩列的表情,希望自己不要被狩列嫌弃。
狩列没有再多言,而是盯回前方,也惟有前方的事情才能够引得他真正的注意。
阿清顺着狩列的视线看过去,倒吸口气,“是东部的人?”
“不是。”狩列斩钉截铁的回答。
阿清明显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东部的人,无论是哪个部族的人,他们都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只盼着在抓到习浯以后回到族中,他们能够在山部的帮助下,建立新的家园。
这是狩列与阿清的不同。
当前方有怪异的事情出现时,狩列是十分的戒备,即使有所发现时,也是绷着脸,一言不发,尽量看得更清楚。
阿清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底,阿清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作为水部族长的四个孩子中,年纪最小的那一个,当然是受到最多的关怀。
他在这个时候想的还是习浯的情况,想着如果习浯没有背叛那有多好。
他想归想,竟然当着狩列的面儿,直接就讲了出来。
狩列诧异的看着阿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似的,这眼神实在是太有趣了。
原本喋喋不休的阿清,忽然安静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
狩列只是说,“只要不伤到我的部族,你们可以随意处置,我们无所谓的。”
这有什么所谓的,毕竟习浯没有真的伤到他们的人。
“他再敢乱来,
我们会直接杀了他。”狩列的目光微冷,“你们想要护着这个人,我们要护着所有的族人。”
阿清立即明白狩列是误会他的意思,正准备解释的时候,狩列忽然说,“习浯的事情结束了吧?回去看看吧。”
阿清指着离他们有点远,正走来走去的人时,狩列一副不打算多理会的样子。
他们是来追习浯的,这是他们谁都不会忘记的事情。
待阿清回到族人的身边时,发现野牛已经渐渐的往回走着,而习浯已经……不成样子。
至于原本与习浯一起逃走的族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起码还有活下来的。
阿清他们谁都没有动,像是在缓解着心情。
要怎么缓解?暂时不去看。
习浯实在是太惨了!
阿清想着,最后还是定了定神,带着族人走向习浯身死之处。
狩列也已经看到事情的结果,没有再留下来。
习浯带了许多族人离开,有些族人宁可受罚也要回去,有些不愿意再跟着而去了其他的地方。
这一路上,习浯的人越来越少,但也总是会有一些不愿意回到水族,但是又怕跟着习浯会吃亏的人。
他们始终在背后默默的跟着,一旦发现有利用的事情会跟上来,一旦发现危险会跑得比谁都快。
狩列找到的,正是这么几个人。
当他们见到狩列只有一个人的时候,眼中还透着几分不屑,全然没有将狩列放在眼中,但是真正动手时,他们一个个的后
悔不已,本能的想要逃走,但是又没有机会。
狩列将他们利落的绑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脸,“习浯没有想过离开吧,他是不是还会再回来。”
被狩列拍了脸的男人,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