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我们的仇人,他们将我们赶出家园……”济洋对着族人喊着。
一旁的阿汾悄悄的走到跟着济洋离开的长辈,轻声的问,“不是说要两部一起庆祝吗?”
那位长辈看着阿汾时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为什么要一起?”
“因为……”阿汾认真的想了想,“我们一起抓到的东部人啊。”
长辈只是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们要处罚东部人。
阿汾知道部族中的人不再待见她,但是刚刚赶回到族中的族人,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厚。
她还是有机会的。
阿汾扭头离开,与他的三个小伙伴汇合,谈的都是关于山族的事情。
这个部族特别的厉害。
占地为长。
阿汾的三个小伙伴听着她的话,是纷纷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认为,阿汾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去做的呀。
“为什么不能做?”阿汾不满的说,“我们只是让他们吃点教训,知道我们部族的厉害。”
她的双眼一转,“我们从来都是以强为尊,他们知道我们部族的厉害,如果肯归顺,不是更好吗?”
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阿汾为什么会这般自信的认为,会得到其他部族的归顺。
不过,阿汾的三个小伙伴却认为她的话,特别有道理,他们要怎么教训山族的人呢?
最
好是能教训到他们的族长,让他们不得不害怕。
济远在将几个东部的人处罚以后,一眼就看到阿汾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将刚刚赶回来的族人都聚集在一起。
他们接下来,还是要往海边的方向去。
留下来的东部的人是愿意为他们指路的,但一旦指错了路,就要杀一个人。
这样的手段虽然狠,但是却也有效果。
济洋的意思是,他们在临行之前,总是要向戎烛他们表示感谢的。
要用什么来感谢呢?
最后是阿涓提出,可以捕一些鱼,送给山族的人。
山族的人也不缺吃的,不过是送上一份心意。
济洋对阿涓的主意,特别的赞同,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真正有意见的人,应该是阿汾吧。
阿汾在阿涓每一次得到族人赞扬时,都会抱着不满的想法。
济洋知道山族的人,这几天要收拾着陷阱,便准备亲自去送礼。
他们真的捕了两筐鱼,而阿汾也带着他的伙伴,又忽悠了几个年轻男人,一同去找山族的人。
他们想到的教训办法,也特别的容易。
谁落了单,谁就倒霉。
“如果是他们族长落单呢?”有男人问。
年轻的人,脑子总归是有不好用的。
他们都没有考虑过,阿汾为什么要去针对帮助过他们的人,只顾着去闹有趣的事情。
东部的事情解决了,他们仿若是最厉害的人物,什么都敢去做。
阿汾得意的说,“那不是更好了吗?”
他们
果然来到“陷阱”之外,遥遥的看到正在被收的帐子。
元雨向来节省,所有能用的东西,最后全部都是要收回去的,一点儿也不能浪费。
族人也都知道元雨的习惯,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全部都是在忙碌着。
元雨坐在一个角落,被收起来的东西挡住。
她靠在上面,昏昏沉沉的睡着,在感觉到有人靠近时,便问着,“叶泥啊,烛呢?”
“族长说,天热,他去接水。”叶泥说。
元雨坐正,“还接着什么水啊,我们都要回族中了。”
可不是嘛,随时都可以回去的。
叶泥也开心的拍着手,“雨,我们可真厉害。”
元雨哭笑不得的看着叶泥,也赞同的点着头,“可不是嘛,我们可真厉害。”
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们。
元雨站起来以后,果然见到走在远处的戎烛,就带着叶泥一同去寻着。
戎烛独自走到水边,看着那细细的溪水时,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族中的环境更好一点儿。
他弯下腰,准备蓄水时,忽然感觉到一道利光闪过。
戎烛迅速的躲开,那光落到水面上,激起了水花。
有敌人。
戎烛刚刚想到时,立即打算令族人相避,却听到身后传出一个男人的惨叫。
一个躲在暗处的男人,被元雨的弹弓打中,倒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戎烛丢下水盆,快步的走到元雨的面前,“雨,你没事吧。”
“没有。”元雨绷着脸,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