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的人只知道闷着头去追着他们,正也打算跟着拐的时候,突然有数支箭,一箭一个准的刺中他们。
这是什么东西?
东部的人低着头,看着扎在身上的玩意,有一丝恍惚。
又有数个碎片似的玩意,不知从什么发现向他们弹了过来。
中计了。
东部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想要回去时,发现来时的路被人堵上了。
堵着他们路的人,当然是戎烛。
戎烛冷冷的看着他们,问了一句,“你们山上还有其他人吗?”
“你是谁?”受伤摔在地上的人,还对着戎烛喊着。
戎烛哪里会在意他喊的是什么,又重复了一次。
“有,当然有。”东部的人喊着,“我们带了可多人了。”
这句话看着,像是实话。
“先处理了他们!”戎烛挥起了大刀,扑了上去。
济洋在见到戎烛手里的武器时,禁不住的睁大眼睛,只想说这些年轻人可真厉害。
他们的手里有这么多好东西,足够他们保护家园,也不用和其他人联合。
他们水部什么时候能有这一天。
济洋正想着,手里就被塞了一把又长又尖的骨刀,他回头看着冰着脸的狩列,带着族人也扑了上去。
埋于四周的两族之人,目标只有一个。
先不管北山上还有没有东部的人,先把眼前的这一堆处理了。
这才是真正的蛮荒之时。
所有人都是拼着力气,谁生
谁死,靠的就是力量。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足够的人,就只有失败。
戎烛是真的杀红了眼,一点儿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跑下来的东部人,比山族和水部加起来的人还要多,但是面对着这两族人时,是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再加上,还有暗器加成。
这暗中时时射箭,拉着弹弓的家伙,才是最可恶的。
他们究竟是躲在哪里了?
在他们打得正激烈时,离着有不近距离的元雨,忽然皱着眉头。
“雨,怎么了?”阿涓问着元雨。
元雨轻声的说,“不知道,心里不痛快。”
好像有一股仇恨的情绪,突然就从她的心底冒出来,快要将她淹没。
这不对劲。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雨,你的脸色不好。”阿涓知道元雨与水部保持着距离,原本想要请元雨到她的部族休息的想法,也很快打消过去了,“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元雨摆着手,抬头说,“叶泥,我们回族中。”
叶泥竟然一直坐在树后,听到元雨的话时才窜了出来,“姐姐,我们不去看看族长吗?”
元雨莫名的有一种感觉,她现在的不痛快,可能是与戎烛有关。
“不!”元雨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拖累。”
她很理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害得戎烛无法施展的角色,“我们回族。”
“好。”叶泥站在元雨的身边。
阿涓看着元雨
他们离开的身影,也回了族中。
她很羡慕元雨。
因为元雨的族人,都听元雨的话。
在水部可不一样。
当阿涓回到部族之中,听到阿汾与阿清的争吵。
阿汾只说想要喂东部的人,喝上一点水,“他如果死了呢,他死了要怎么办?”
阿涓冷冰冰的说,“他死了,我就当大哥的心里能好受一点儿。”
阿汾一怔,呆呆的看着阿涓。
阿涓没有客气,继续说,“大哥可以开心,洪哥也会开心的,姐姐,你说对不对?”
阿汾喜欢的人,就是阿洪。
如果没有东部的人出现,阿汾和阿洪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
阿汾不知所措,哪里想到阿涓会提到这些事情?
阿涓看向东部的人,“如果大哥和洪哥看见这个东部的人,会怎么做?”
阿清不客气的说,“用他去祭拜死去的族人。”
“你在做什么?”阿涓反问阿汾。
阿汾要救仇人,这是不是一个特别可笑的举动?
“大哥和洪哥,对姐姐一定很失望。”阿涓带着阿清走了。
周围有人哭了起来。
他们恨着阿汾的无理取闹,也在想着牺牲的族人。
阿汾端着水,又看向那个东部人,甩手将水丢到一边。
她怎么只顾着和阿涓、阿清闹脾气,而忘记她原本应该有的仇恨。
她是怎么了?
阿汾也想不明白,但是再看见这对姐弟的时候,还是想要让他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