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戎烛说,“他们来得及时。”
他的确没有想到,在最危机的时候,部族的男人们突然出现,这一大群飞一般的扑来,将形势扭转。
元雨红着眼睛,“我们以后不要上北山了。”
“气话。”戎烛笑着拆穿元雨的心思。
这的确是元雨的气话,北山上的危险与收获并存,这是必然的。
元雨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戎烛一眼后,复又低下头去,不愿意令戎烛看出她的伤心。
“放心,我很好!”戎烛说。
元雨看得出来,戎烛的伤的确不重,处理好以后,她也跟着巫医去看着族中的其他伤者。
他们是受伤了吧?
一个个的很开心的样子。
“不许再笑了,伤口要裂开了。”巫医烦恼的说。
这些男人是有多久没有做这么蛮横的事情,还能开心成这样?
族中的女人们也将丢在山上的兽,一点点的清理出来。
不能让血气四溢,可能会发生更多的危险。
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特别是戎烛在看见要伤元雨的男人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以为,这是独自生活在北山上的男人,太久没有见到人而已。
谁知,并不是这样的。
的确是东部的人,且是跟着水部一路过来的。
“又有一个首领,叛了东部的族长吗?”元雨过去凑着热闹。
男人被蒙着眼睛,但可以清晰的闻着
食物的香气,“是你,是不是你?”
戎烛一挥手,将男人的脑袋打歪。
元雨拉着戎烛的手,对着戎烛摇了摇头,没有必要浪费他们的力气。
最后送给水部就可以了呀。
戎烛哼着,“你来看看,认识他吗?”
男人想知道,会是谁来认着他,听着好像应该是“熟人”。
走到他面前的,是狩列。
狩列盯着他很久,最后摇着头,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他还有同伴。”辰始提醒戎烛。
这才是重点,必须要找到那些同伴,才能保证族中的安全。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东部人上的是北山,迷失的雾中,才迟迟没有找到他们部族的所在。
否则,必是会有一场恶战。
东部的人还在那里吼着呢,非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没有人会愿意与他们再多说半个字,最后审问的事情,交给了沙垚。
沙垚平时话少,问的东西很专一,也不会被激怒。
如果换成是河源,有可能会揍这个男人一顿。
元雨知道这两天的食物,会变得很丰富啊。
她与其他人一起欢呼,可是关起门来,只关心戎烛的伤口。
如果受伤了,是很难痊愈的。
“放心,我特别的好。”戎烛一眼看穿元雨的担忧,认真的说,“相信我,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恩。”元雨简单的应了一声。
她一连帮着戎烛换了好几天的药。
巫医也将为咸井准备的药,也都配好了。
惟有火巫的病,有些麻烦。
这不是
大病,重在休养。
火巫平时不言不语,但心结已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抹得下去的。
谁不是呢?
即使是好脾气的雁灵,在提到叶苗时,也是通红着一片双眼,恨不得让叶苗为他们所有的死去的人,付出代价。
这样的恨,随着叶苗没有消息的时间,越来越浓。
巫医看着火巫,叹着气说,“只能靠你自己呀。”
“我知道。”火巫的表情很平静,“谁都帮不到我。”
除非找到叶苗,将这一切都了结以后,他的病才能真的好起来。
说得再多,怕也是没有什么用啊。
在巫医离开以后,火巫转头看向元雨。
元雨正想要收拾着东西,在被火巫盯着看时,她也是不太自在,“火巫,我听着呢。”
火巫笑了笑,“如果我遇见叶苗,要怎么做。”
啊?这是在问着元雨吗?
元雨哪里知道火巫原本的打算,她只能说,“偿命吧?”
“你可以吗?”火巫反问着元雨。
元雨呆呆的看着火巫,好像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以说是一头雾水。
火巫见状,只能再一次解释着说,“我感觉得到,你并不喜欢。”
元雨恍然大悟的说,“我的确不喜欢,但是不代表不应该,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如果只是为了“生存”,是可以理解的。
叶苗的所做所为,已经远远超过“生存”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