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得不好,在这一年间,早就跑回来了。
族中也有人对东部人有许多猜测,总觉得他们的生活应该是过得特别好,否则已经打了回来。
元雨也是这么认为,“北方,搞不好会比我们过得好。”
但是他们要往北方跑吗?
当然不!
元雨需要盐。
总是怕存的那点盐不够量,想要去海边试着提一提。
不过,一旦走过去,那可是长途跋涉了。
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除非,有人会用这样的东西来换食物。
元雨不由得天马行空,脸色也好看许多。
戎烛回来时,就听到元雨嘀咕着,说是“东部人”过得有多愉快,让她也想要去看看。
“看他们提刀砍人吗?”戎烛很直接。
元雨接过他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后,脸色也终于好了很多,“只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个打法而已。”
“不用管!”戎烛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墙建好。”
在天彻底的冷之前,第三道墙必须要修好。
然后,他们才能安心的过冬。
元雨对此是帮不上忙的,现在的她还是抱不动一块大石头,实在是太惨了。
巫医注意到元雨的情绪已经好转,功成身退。
元雨缩在戎烛的怀里,闭着眼睛,“如果能挖盐井就好了。”
戎烛的耳朵动了动,“那是什么?”
“那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梦。”元雨抱紧了戎烛,
“烛,这几天可真冷啊。”
现在是什么月份啊?
元雨没有特别的去计较具体的日期,只能分得清四季,以及大概的月份。
她只是觉得,今年特别的凉。
戎烛将元雨搂紧,“可不是嘛,我们把墙建好,就缩起来好好过冬。”
他看着怀里的人,“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每天过着安稳的生活。”
可以有多安稳。
即使不去打猎,不去与其他部族的人打架,也可以有食物。
元雨哼了哼,闭着眼睛,在戎烛暖暖的怀里,竟然就这样的睡着了。
戎烛哭笑不得的看着元雨,知道今天走了很多路,元雨的力气是跟不上。
他抱着元雨,回到了屋里。
当屋门“吱嗝”的关上时,路过的河源还探着头,“哟,这天没黑呢。”
“走!”须树扯着河源,“帮我做路障去。”
可不要随便的去打扰戎烛和元雨,万一,错过有孩子的机会呢。
元雨醒来时,发现戎烛就在身边。
周围暖暖的,原来是戎烛在屋子里面的石坑内,正烧着火呢。
戎烛的脸,被隐隐的火光照出一片阴影。
元雨禁不住的伸出手,摸向戎烛的鼻子,“这样的脸,摆在电视里面,那就是硬汉形象啊。”
可是这个小硬汉,比她的年纪要小呢。
元雨的手,突然被扣住。
她不由得一惊,想要缩回手时,却被扣得更紧。
戎烛闭着眼睛,笑着问,“做什么呢?”
做什么?元雨的脸登时闹
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什么都没有做啊,你先放手,我的手有点疼。”
“是疼吗?”戎烛睁开眼睛,“你不是想要做点什么?”
要做什么?想要做点什么?
元雨忽然理解戎烛的言外之意,脸登时就红得不像话,迅速的钻进戎烛的怀里。
她不肯睁开眼,“今天好累啊。”
戎烛按向元雨的肩膀,“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不仅累,还饿。”元雨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睡前,没有吃晚饭。
好饿!
元雨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戎烛。
戎烛低下头,正想要吻向元雨的额头时,就听元雨闷闷的说,“饿。”
然后,她的肚子很争气的配合一声,“咕噜”的叫着。
戎烛一个没有忍住,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元雨闷闷不乐的说,“你、你不会饿的吗?”
“饿,自然是饿了。”戎烛无奈的撑起身,点着元雨的额头。
元雨张口就咬向戎烛的手指,当然不可能咬得到。
“想吃什么?”戎烛问着。
元雨的动作比戎烛还要快,只要提到“吃”,她就会变得相当的活泼,“我有好多吃的,熬点粥吧。”
“我去烧水!”戎烛说。
他们的屋子不小,即使是在屋子里面烧火,只要小心些,也不会有事。
两个人正忙碌时,族中的其他人却都准备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