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是父王的孩子,但他从来都只是喜欢三弟和五弟,从未有给过朕一个好脸色。”
“三弟?”初柒抬眸,突然之间想到了靖王所说的话,
“怎么从未听你提过这个人?”
韩非寒叹了口气,“他已经死去多年了,是以,朕很少提他。他是父王唯一的嫡子,也是父王最看中的孩子。”
初柒哦了一声,“那又如何,父王最喜欢的人最后还不是没有继承他的大统,这只能说明当初是他看走眼了。”
韩非寒轻笑一声,“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其实,若不是后来韩擎战死沙场,如今这个王位就是属于他的,哪里还会有朕这号人物啊!”
“那可不见得,你智勇无双,又占着长子的位子,就算王位给你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说啊,朕与你的孩子必须又是嫡子,又是长子,只有这样才能没有任何人与他争夺这个位子。”
初柒扬眉,原来他竟是这样的打算。
“那若是臣妾怀不上呢?或者怀上了也不是儿子呢?王上莫非打算就这样与臣妾干耗着?”
“为何不行?朕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
初柒噗嗤一笑,“你是还挺年轻的,可臣妾父王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已经有几个了,你不是寻常的普通人,在子嗣方面你千万不能太随心所欲。”
韩非寒揉了揉她的头顶,“总之这事你不用管,朕会处理好的。”
“别!”初柒转过身郑重的看向他,“方才臣妾还答应过母后要让宋嫔的这个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你现在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就决定将他扼杀在宋嫔腹中!”
“你为何要答应母后这个请求?再说了这孩子能否健康出生也不是你能随意掌控的。”
初柒摇了摇他的手臂,“谁让臣妾坐上王后这个位置了呢,若不是为此,臣妾也不想惹这些闲事,好了,王上别再多说了,也千万别为了臣妾伤了这个孩子,伤了王上的阴鸷。”
韩非寒看着初柒恳求的样子,一时间犹豫不决,初柒见机又嘱咐道,
“放心吧,咱们的孩子将来就算继承不了大统也没关系,王上这个位置,虽说无上尊荣,但也太过孤寂,臣妾只想咱们今后的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韩非寒苦笑着摇头,“本来朕是预备来安慰你的,怎么反倒变成你安慰朕了。”
初柒拉着他的手往殿内走去,“夫妻不就是互相安慰,互相包容吗?”
韩非寒点头,夫妻…是啊,如今他们已是真正的夫妻了。
半夜的时候,外面果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大雨,初柒睡得正香,隐隐却听见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起身看了眼仍旧沉睡在梦乡的韩非寒,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将披风随意披上。
初柒推开门,果然看见紫宛正与一个浑身淌着水的丫头争论着什么。
她走近一看,发现来人竟是宋嫔的贴身婢女,
“蕊儿,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宋嫔那儿出了什么事?”
紫宛跟蕊儿同时回头,
“王后娘娘!”
紫宛先上前一步搀着初柒,
“娘娘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奴婢们声音太大将您吵醒了?”
初柒点头,却来不及跟紫宛多说,“说啊,宋嫔到底怎么了?”
蕊儿泯了泯唇,“回禀王后娘娘,今儿晚上雨下得太大,又不时伴随着雷鸣,我家小主有些害怕,不知是惊着了还是怎么了,一直嚷着小腹有些不舒坦,所以,所以奴婢想来请王上过去瞧瞧咱们娘娘。”
“不舒服请御医啊,请王上又有什么用?”
紫宛心直口快的斥了蕊儿一句,回过头又看向初柒,
“娘娘,您先进去歇着吧,依奴婢看,宋嫔娘娘就是紧张过度了的,明明今儿个方御医给她瞧脉的时候还说她胎像甚好,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呢。”
“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女人怀孕本就处处透着凶险,况且宋嫔这肚子里怀的还是龙嗣,若真因为你这句话耽搁了大事,这后果可是你我能够担待的?”
“奴婢…”
紫宛张了张口,“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不用再说了。蕊儿,这样吧,你先回去照拂你家小主儿,本宫这就去请王上。”
蕊儿立即应了一声,又对着初柒磕了几个响头,
“奴婢多谢王后娘娘!奴婢多谢王后娘娘!”
说罢便再次冲入了滂沱的雨中。
紫宛跺了跺脚,“娘娘,您难道看不出来宋嫔就是故意想让王上过去陪着她吗?”
初柒睨了紫宛一眼,“本宫怎么会看不出来。”
“您既然看出来了为何还要应承她?王上好不容易来了,外面又下着大雨,您莫非真的要将王上赶出去?”
初柒叹了口气,“宋嫔那边不出事最好,若出了事本宫第一个便脱不了干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