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担忧?便连给朕的信也只说让朕酌情查办,连求情的话都不愿多说半句,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引以为豪的父王?”
“我不信!”顾安蕊双眼通红,“就算王上说的是事实那又如何?您可以不在乎身份,也可以不在乎臣妾为了您不惜顶撞父王母后也要远嫁过来,可您难道还能不在乎臣妾当年对您的救命之恩吗?”
韩非寒身子一震,“救命之恩,朕自然不会不在乎,也绝对不会忘记,否则你以为朕为何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放肆…”
顾安蕊看见韩非寒的神色这才有所松软,她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于是乘胜追击,
“王上,臣妾真的什么也不求,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臣妾也不愿用这个去博取您的怜悯…”
她说着踉跄着下床,一把环住韩非寒的腰身,
“王上,臣妾要的不多,臣妾只盼望您能将心思多放一点儿在臣妾身上,这样臣妾至少还会觉着这日子有些盼头…”
韩非寒听着安妃的泣血椎心之言不觉也有些怔忡,的确,当年若不是她,自己大概早就死于那支毒箭之下了。
安妃说罢扬起头,泪眼朦胧的将红唇缓缓凑近韩非寒的嘴边。
“够了!”韩非寒恍若突然醒神,“朕还有事,一切等你病好之后再说吧!”
说完逃也似的一把推开顾安蕊径直便冲进了白茫茫的雪中。
苏公公举着一把伞追在后面,“王上,外面雪下的这么大,您好歹让奴才给您打把伞呐!”
韩非寒置若罔闻,转眼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次日,大雪终于停了,整个王宫一片银装素裹,俨然成了一个冰雪世界。
各嫔妃们虽不愿在这么冷的天气起来这么早,但每日的晨昏定省王后娘娘没发话便依旧要去,这事儿,大家心中都有怨言,却谁也不敢当着王后娘娘的面儿表露出来,只有琦妃不怕得罪人,自打刚才进得凤宸宫的殿中便拉着一张脸。
“王后娘娘,安妃称病来不了也就罢了,璟妃好端端的,为何也没有过来请安?”
苏瑶依如何能看不出来她的不悦,只是晨昏定省本就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若今日下雪冷了便免了她们的请安礼,那下次不管天晴下雨便总有人会托辞不来请安。
如此一来,祖宗定下的规矩何在,她身为王后的威仪又何在?只是璟妃…
“王上说了,璟妃自幼长在宫外,受不了宫中各种礼仪约束,所以便给了她特例,让她不用过来请安。”
此话一出,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底下坐着的嫔妃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凭什么?”韵婕妤第一个便坐不住了,“管她宫内宫外,但凡进了王宫就必须遵守王宫的规矩,不来请安就是没将王后娘娘放在眼里!”
苏瑶依本就心里憋的有气,此时韵婕妤当着众人的面儿一说,更是让她的面上无光,
“韵婕妤,这是王上对璟妃的关照,你若也想有此特例,大可以去跟王上请旨。”
韵婕妤翻了个白眼,“臣妾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呀。”
“没有就闭嘴!”
苏瑶依一声呵斥,立即让方才还闹哄哄的大殿安静下来。
她冷眼扫了众人一眼,“你们若是想过来给本宫请安的,本宫自然欢迎,若是不想来,本宫也不强求。只是若今后有任何需要本宫出面儿的地方,一律免开尊口!”
这话不光是说给韵婕妤听,自然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众人听罢连忙诚惶诚恐的下座行礼,“臣妾不敢!”
韵婕妤撇了撇嘴,“臣妾自然也是没有这个意思的。”
苏瑶依也不理会她,犹自说道,“你们进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王上如此宠着璟妃,你们光在本宫面前埋怨丝毫也没有用处,有什么劲儿,尽管往王上身上使。届时谁晋升了,谁又得王上特权了,最好是能为王上怀上一个龙种,本宫都会为你们感到高兴。”
琦妃丝毫不以为然,她拨了拨指尖上的玫瑰镂空护甲,“王后娘娘说得轻巧,这龙子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怀上的,您作为一宫之主至今都还未动静,更遑论咱们!”
。